解决掉几名黑人,我走到带头那人面前。
他看见我靠近,撑着地面往后退。
我二话不说,抬脚直接踹向他裆部。
我收了力度,不至于重伤废人,但痛感足够强烈。
一脚命中,那黑人捂着裆部在地上翻滚。
围观路人往后退了几步,不敢靠近。
我转身走到安迪身边,准备带她离开。
就在这时,两辆警车驶来,停在路边。
几名警察下车,朝我们喊道:“站住!”
我停下脚步。
带头警察走到我面前,看着地上躺着的几人,开口问道:“接到报案,这里有人打架斗殴,人是你打的?”
“是我。”我坦然承认。
警察继续问:“这几个人都是你打伤的?”
“没错。”
“为什么动手打架?”
我指了指地上的黑人:“你可以先问问他们干了什么,再来问我。”
警察扫了眼地上哀嚎的几人,开口:“有人报警说这里打架斗殴,全都回派出所做笔录,把事情说清楚。”
领头的黑人忍着疼撑起身,喊着:“警察,是他无缘无故打人,必须赔钱拘留他。”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咬定是我们挑事。
安迪上前:“不是这样,我们出来吃饭,他们半路拦着要我陪喝酒,我们拒绝之后还堵路,伸手要拉我,他是护着我才动的手。”
边上围观的路人纷纷作证:“没错,是他们先骚扰拦人。”
警察看向我:“属实?”
我应道:“属实。他们拦路骚扰不放行,事后还张口要一万块,摆明讹人。”
警察:“先回所里调监控查,监控能分清对错。”
现场所有人带上警车,一同前往派出所。
我拉着安迪坐上警车后座。
一行人抵达辖区派出所。
几名黑人带着伤势,先被民警带去登记、查验伤情、简单处理伤口。
我和安迪被分开,进入两间笔录室单独录口供。
民警全程公事公办。
我把事情经过全盘说出,从我们出门找饭吃、被几人拦路骚扰、强行纠缠堵路,到他们事后开口敲诈一万块,全部交代清楚。
安迪那边的口供,也和我完全对得上口径。
口供录完,民警调取了路口公共监控。
几名黑人主动围堵、搭讪纠缠、拉扯安迪、事后敲诈一万块的全过程,全部被记录。
证据确凿。
但监控也记录,对方全程只有骚扰、拦路、拉扯,没有动手打人。
都是我单方面出手,把几人全部打倒,下手很重。
民警看完监控,把我单独叫进调解室。
另一边的黑人处理完伤情,也被带到紧挨着调解室的等候区域,民警说话没有刻意压低音量,内容刚好传到了等候区。
民警看着我开口:“起因是他们寻衅滋事、骚扰他人、敲诈未遂,主要过错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