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把药碗放到床头柜,俯身看着我。
“合着在你眼里,我就是害人的潘金莲?”
我挠了挠后脑,有些尴尬:“场面太像了,我忍不住多想。”
她伸出手指,点了下我的额头。
“你昏迷七天,吃喝起居都是我照料。这药我天亮就起来熬,费心费力,结果你怀疑我下毒。”
我面露愧色,连忙解释:“我就是随口开玩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安迪重新端起药碗,舀起一勺药汁递到我嘴边。
“药凉了影响效果,现在敢喝了?”
我不再推脱,张口喝下。药味极苦,我皱起眉头。
她抬手顺着我的后背拍了拍。
“坚持喝几天,耗空的修为就能补回来。等你彻底养好,随便你闹。”
安迪见我皱眉,转身从床头柜袋子里拿出麦芽糖,递到我嘴边。
“早清楚药味苦,提前准备了糖。”
我张嘴含住糖,甜味盖住了嘴里的药味。
她放好药碗,坐在床沿。
“之后三餐的药,我准时熬煮,你安心养伤。”
我含着糖,看向她,应了一声。
我压下嘴里残留的苦味,看向安迪开口询问。
“我昏迷这七天,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安迪坐在床沿开口作答。
“你斩杀旱魃的事迹,在全国道、佛两界彻底传开了。”
我看向她。
安迪继续说道:“所有人都知道,一众修士联手都奈何不得的千年旱魃,最后是你催动关圣帝君法相将其彻底灭杀。现在整个修行界,都称你是道教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还有。”安迪接着补充,“你昏迷的这七天,慧尘大师每天都会过来,用佛法帮你梳理紊乱气息、疗养身体,从没间断过。”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侥幸而已,算不上什么天才。”
安迪摇头:“不少修士苦修一辈子,都没法凭自身灵力唤出武圣法相,你的能力旁人比不上。”
我想到慧尘,开口道:“他自身伤势不轻,还日日来替我调理身子,我实在欠他人情。”
“慧尘大师认为除掉旱魃护了一方百姓,帮你疗伤本就是分内之事。”安迪稍作停顿,继续说道,“最近不少修行人士打探你的住处,想要上门拜访,都被李会长拦下,避免来人吵闹影响你养伤。”
我说道:“先养好伤势,我暂时不见外人。”
“我早已转告李会长。”安迪抬手碰了碰我的胳膊,“你只管静养,外面的事不用你管。”
我想起了大战旱魃的场景。
当时苏新洹为护住楚凝霜,直接用身体撞飞旱魃,重伤吐血。
我看向安迪,开口问道:“对了,苏新洹现在怎么样了?他那天伤得很重。”
安迪回道:“他一直在医院养伤,那次的内伤顽固,很难调理。”
我问道:“这么严重?”
“嗯。”安迪点头,继续说道,“你昏迷的这七天,他始终没有出院。楚凝霜一直在医院照看他的起居和换药。”
我听完,长舒一口气,感慨道:“那小子命真不错,受了伤,还有美女照顾。”
安迪闻言脸色微变,看着我开口:“难道你身边就没有美女照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