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驹队长黑尾铁朗明显就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他把手摆成一个喇叭的形状戏谑地开口道“阿夜你不行啊——”
对方飘忽忽的声音立马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而向来会反驳的音驹自由人前辈此刻却无暇顾及队员幸灾乐祸的奚落,他像是个犯错了的新生,在手足无措地又一次九十度鞠躬之后,懊恼的声音都有些变调地道“请务必允许我帮弥弥同学包扎!我一定会负责的!请弥弥桑放心!”
“……是夜久前辈救了我啊。”你看了看他脸上的巴掌印,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欲言又止地指着自己发红的手心试图纠正对方的话道“而且这个”
“这是我的问题!”
夜久卫辅这时候突然抬头,短短的刘海下面浅色的眉眼格外坚定,他往下弯的嘴角似乎表明了他的态度,他沉声道“我一定会负起责任的,下次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绝对不会!”
孤爪研磨不知什么时候晃到场边,慢悠悠捡起滚落的排球道“夜久前辈,要不然先去帮弥弥同学处理伤口吧……”
他的视线扫过你红肿的掌心小声提醒道“医疗箱是在更衣室的第二排柜子里面。”
“我知道了!”
但他的沉稳没维持太久。
被猝不及防忽然提醒的夜久卫辅闻言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但他立马倒退着往场内挪道“那个……比赛的事情请稍等!”
他急促地伸长了手向大家示意道。
“先暂停!等一下!”
……
“请到这边来。”
夜久卫辅一副十足担忧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将你引向更衣室的位置。
被泽村大地指着说来跟着你们的山口忠跟在后面亦步亦趋,深色的瞳孔里晃动着不安的水光道“弥弥的伤要不然还是让我来……”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吧。”
黑尾铁朗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他瘫了摊手道“虽然这个人也没有多专业。”
“好了,你先出去。”夜久卫辅拧着眉毛,有些不爽快地道。
“好好好。”黑尾铁朗敷衍似的应声道。
“好了好了。”
黑尾铁朗紧接着就笑眯眯地伸手推着不安的山口忠道“这件事情还是就交给他吧,放心,不会出什么事的。”
直到黑尾铁朗很是体贴地关上了门,更衣室里面狭小的空间总算是变得安静了下来。
“弥弥同学现在感觉怎么样?”
夜久卫辅从柜子上将医疗箱拿下来的时候还不忘记担心地问道“还疼吗?”
“不……”你一时语塞,在默默地真切感受了一下之后还是十分成熟地摇头回答道。
“……其实根本就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你试图将自己的手伸过去给对方证明道。
但很明显和你想得不一样,因为对方的表情看起来更愧疚了。
虽然你觉得大家这么声势浩大的原因大概率是因为你是外校的经理,让你受伤是礼数上的问题,但这样有些夸张的样子还是让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作答。
“不!不用这个吧!”
你看着对方把医疗箱里的东西给翻了出来,只是有些红肿的手掌居然需要使用到绷带,于是你连忙喊停道“我觉得根本就没什么事的!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的!”
“抱……抱歉。”
夜久卫辅被你忽然喊停的声音弄得一愣,他下意识又和你道歉了之后就问道“……不过真的不需要包扎一下吗?”
“你这里看着还挺严重的,就算不包扎的话我们涂个药也行。”夜久卫辅顶着脸颊上红彤彤的巴掌印,一脸严肃地试图和你商量道。
“……”你闻言立马顿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毕竟对方脸上的伤看起来要比严重多了,于是你有些不太适应地缩了缩手。
“诶——”夜久卫辅眼尖地立马发现你的动作,于是他立马就伸手制止道“住手!”
“……”你安静了一下,确认了对方的确把你真真确确地把你当成了受伤严重的病人,于是你就试图从别的地方说服对方道“……要不然夜久桑先去处理一下脸上的伤吧,感觉夜久桑看起来比我要严重多了。”
“啊?”
夜久卫辅闻言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紧接着他就摇了摇头宽慰地对你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的,只是看起来严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