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有停。
她解开了长裤的纽扣和拉链,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抬腿跨上了病床。
她分开双腿,跪坐在老人瘦弱的身体两侧——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大腿根部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下,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上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润。
"徐医生……"老人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他抬起那双干枯的手,在空中虚虚地挡了一下——那动作看似在推拒,但手掌的朝向和手指的弧度却更像是在迎接,"你……你不必这样……我这糟老头子,不值得你——"
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那双眼眶泛红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另一种东西:我要你。
我要这具成熟的身体。
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穿着白大褂站在诊室里的时候就在想——如果有一天能让这个冷艳的女人主动骑到我身上来,那会是怎样的光景。
此刻他的手虽然在推拒,手指却在空气中微微弯曲,像一只在忍耐着不立刻合拢的捕兽夹。
妈妈低头看着他,心里有过一瞬间的清明——她认出了这种欲擒故纵。
她见过太多男人用各种方式来接近她,但从没有一个像这个老人一样,用病弱和自贬来编织一张让她心甘情愿主动投怀送抱的网。
可是——也许正是因为她看穿了他——她体内那股莫名燃起的欲望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忽然意识到,让她湿透了的不是这个老头的魅力,而是这场戏本身:她,一个受人尊敬的男科医生,正在对着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宽衣解带。
这种画面带来的背德感和堕落感,才是最烈的催情剂。
她没有戳穿他。
她的声音很轻,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热气拂过他耳廓上稀疏的白发:"我的病人,我自己会负责。你不用叫我徐医生。我叫徐晓莉。"
她说这话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股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那种湿润不是为了这个老人——至少不完全是。
那是一种更原始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冲动:放下身段的、不再端着医生架子的、彻底沉沦于肉欲的快感。
而她正在一步步走进这种沉沦里,明知前方是深渊,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想停下。
老人的嘴唇微微张开,用一种沙哑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食物的声音慢慢念出了那三个字:"徐晓莉……"
他没有叫她"晓莉"。
他刻意叫了全名。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情境下叫全名,比叫昵称更能刺激她——那是一种在正式和禁忌之间游走的、带着某种隐秘支配感的称呼。
果然,妈妈的身体在听到自己的全名从他干裂的嘴唇中吐出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老人干裂的嘴唇上。
老人发出一声微弱的、仿佛无力抵抗的叹息——但他的嘴唇却精准地迎了上来,以一个久经人事的、老练的角度含住了她的下唇。
那是一个缓慢而深入的吻,但远不止温柔——妈妈的舌尖撬开他干裂的嘴唇,探入他干燥的口腔时,老人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介于呻吟和叹息之间的声响。
他嘴里的味道并不好——化疗药物残留在唾液里的淡淡苦味,混合着长久卧床后口腔里挥之不去的浊气。
但妈妈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舌尖探得更深,像是在故意品尝某种禁忌的滋味。
而她越是深入,就越是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兴奋——那种兴奋恰恰来自这个吻的不完美:一个干瘪的、带着药味的、生命正在流逝的老人的口腔,正在被她温热的舌尖入侵。
这反差本身就像一剂最烈性的春药,让她的下腹不由自主地收紧,又一股淫水从穴口涌出。
老人的舌头则完全不像他外表那么虚弱——它在她的舌尖探入的瞬间就缠了上来,带着一种属于老练男人的、精准而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过吻了,但他的肌肉记忆还在,那种发自本能的占有欲甚至比任何年轻人都来得直白。
床头监护仪上的心率数字从七十跳到了一百,在安静的病房里发出轻微的滴滴声——这个数字不仅是生理反应的证据,更像是他向自己证明"我还活着、我还能让这个女人为我湿透"的勋章。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