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辰鼓足勇气,“母亲,如若您觉得这小佛堂太过无趣,儿子可以把您的侄女送进来,陪着您修身养性。”
“你敢!”
“母亲,您如今还有何招数?往日都是您逼死旁人的,今夜,您竟然沦落到用这等下作的招数,来吸引父亲的注意?有何用?!”
父亲和老四,就在外屋。
二人闲谈,屋内能听到五六分,有哪句话是关乎老萧氏的?
没有!
裴辰咬牙切齿,“母亲,您为了一己之私,搞得这个府上多少人寒了心,您也老了,好好养老吧!”
说完,他也拂袖出来。
老萧氏瞪着猩红老眼,冷笑道,“一个个的,狼心狗肺!”
裴岸本不想再进来,可裴辰无奈,“你进去给她赔个不是,好歹生了你一场。”
“二哥,她已疯癫,说了无用。”
“去吧!”
裴辰推着裴岸进了内屋,老萧氏瞟眼,冷笑看来,“你不是能耐得很吗?怎地,有本事别来啊?”
好!
裴岸转身就走,只是帘子处停住身躯,老萧氏以为他知晓错了,高昂着头,等着他伏低做小来赔罪。
“母亲,若是真想一走了之,孩儿也不挽留,走好就是。”
嗳——!
此言一出,连裴辰都惊住了,“老四!”
可惜,裴岸头也不回出了内屋,老萧氏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砸门声吓住。
“这不孝子,竟是要老娘去死?”
她扑下床榻,欲要追出去,裴辰见状,招呼嬷嬷婆子们拦住,“行了行了,大过年的,母亲好生歇息吧。”
他也溜之大吉。
至于裴渐,早在佛堂门外等候两个儿子。
等裴辰狼狈跑出来,裴渐才语重心长说道,“过完年,同阿秀好好说说,至于这佛堂,往后都别来了。”
三重门,一重一重的关上。
裴辰裴岸护送裴渐回到正贤阁,二人想陪着父亲坐会儿,却被裴渐打发。
“自回去吧,这么晚了,等到天亮再去祭拜祖宗,今夜,先歇着。”
二人只得领命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