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马眼激动地开阖吐水,将本就紧绷的裤料浸得更加轮廓分明。
香气无孔不入,钻入他的毛孔,渗入他的血液,点燃他每一根紧绷的神经末梢。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浑浊,眼前的一切都在扭曲、模糊,视野边缘甚至泛起了不祥的猩红。
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巨响,以及血液冲刷耳膜时震耳欲聋的轰鸣。
好甜。
好甜好甜好甜好甜甜甜甜甜甜……
他甚至能尝到那味道了——
在他的舌根深处,是让人灵魂颤栗、永无餍足的甘美。
等萨格瑞恩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已经晚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折返回去的。
视野里,只剩下那片炫目的银白。
像无尽黑暗中唯一的光源,吸引着他这只迷途的飞蛾,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唔!”
伊薇尔发出一声闷哼。
男人的身体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滚烫得吓人,不由分说地将她完全覆盖。
一只钢钳似的手,轻易锁死她纤细的双腕,将它们高高举起,按在她头顶坚硬的地板上。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掐着她腰侧的软肉,急切下滑,按住她的大腿根部。
下一秒,他的膝盖强硬地顶入她的腿间,跨间滚烫隆起的鼓包,隔着好几层的衣料,狠狠地抵在了少女柔软脆弱的腿心。
他重重地喘息着,无师自通就学会了腰腹发力,一下又一下地碾磨、顶弄。
“啊……”
伊薇尔在他身下轻轻颤抖,精致的眼角眉梢,迅速弥漫开一层湿红妩媚的情潮。
后颈腺体的剧痛,竟在这野蛮的侵犯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雄性强硬的禁锢和灼人的体温,奇异地缓解了蚀骨的空虚。
她的挣扎微弱得近乎迎合,细瘦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拱起,更紧更密地送向那团能带来极乐的鼓包。
果然是个天生淫贱的骚货!
萨格瑞恩只来得及骂这一声,便再也无法忍耐,低下头,用力含住两片薄红的唇。
舌头野蛮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搜刮着她口腔内每一寸甜美的气息,急切地吮吸她舌尖,将她所有破碎的呜咽和甜腻的喘息,尽数吞咽入腹。
“唔……嗯……”
伊薇尔仰头迎合这个深吻。
身体像一滩被春日阳光晒化的雪水,软得不可思议,被他松开禁锢的双手,非但没有推拒,反而无力地攀抓上男人宽阔的肩背。
她的回应生涩又诚实。
小舌怯生生地探出,笨拙有着急地与他纠缠,舌尖的每一次触碰都能带出更甜腻的呻吟。
唾液在唇齿间交织,发出黏腻又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冰冷的空气被炙热的呼吸彻底搅动,蛊惑到极致的香气,浓郁到仿佛化作了实质的白色薄雾,将地面上紧紧交迭的身影笼罩。
理性早已焚毁。
只剩下流肮脏的欲望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