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路上,铁山把昨晚那六个字告诉了战皇和楚焰。“门内有人,勿忘。”楚焰没说话,就是走着。战皇就说了俩字,“两千年。”“嗯,但信号还在,人可能还活着,进去找。”三个人往回走,铁山走到后面,往宙裂核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收回来,跟上去了。下午,密核加印台的演练。叶晴绪把密核展开,印族长老配合印台频率,封崖在旁边感应频率覆盖,铁山走进去当模拟对象,超圣境气血往外炸,感受一下实战节奏。密核一展开,铁山往里顶了一下。有阻力,但没他以为的那么大。“这边缘感觉不够重,真能隔断封渊的借力?”“密核对普通力量阻力小,对借来的外部力量是叠加的,借多少阻多少。”叶晴绪说。“那封渊能不能提前把借力放掉,干净状态进来,这样密核对他就没用了。”“不行,他和借力已经融合了,放掉借力自己也会受伤。”封崖说。“那就是说,进密核他必然带着借力,借力被隔断,他就变弱了。”“对,但他进密核之前会感应到隔断,他会选择不进来。”“那密核展开,他直接绕开不进来,这方案不就废了?”铁山说。“所以需要把展开密核的时机,放在他没法回避的时候。”封崖说,“当他的借力过了临界点,虚渊主残留会反噬,他必须快速出手,这时候他没有时间绕开密核。”“那怎么把他逼到临界点。”楚焰这时候进来了,“我来。”他把方案说出来:铁山顶正面,楚焰专门切封渊借力和真实力之间的接合点,切断了他借力就乱,为了稳住必须加速借更多,借越多越快到临界点,然后叶晴绪展开密核。铁山把这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关键是叶晴绪展开的时机,早了他没到临界点,晚了他已经爆了。”“我感应印台,印台能感应到封渊借力的总量,到了一定程度,我展开。”叶晴绪说。“印台那边我来感应,你只要准备好展开就行。”印族长老说。这个配合理清楚了,演了整个下午,到傍晚节奏顺了,那个信号——长老一给,叶晴绪就展开,中间的延迟基本没了。差点散场的时候,封崖说,“还有一个漏洞。”“哪个。”“密核展开之后,封渊如果主动越过临界点,让借力反噬,借反噬的力量打出一个窗口,然后撤进宙裂核更深处,密核可能撑不住。”主堂安静了一下。“他会这么干吗,这不是自爆吗。”“不一定把自己搭进去,就是打出一个窗口,然后撤,他以前干过类似的事。”“那怎么防。”“紫宸的镇魂界,跟密核同步展开,他就没有退路,也没有进路。”封崖说,“但镇魂界只能开一次,开了就得快,不能拖。”铁山往传讯那边,“紫宸,镇魂界跟密核同步展开,你行不行。”紫宸那边传来声音,“需要一个信号,告诉我叶晴绪准备展开的那一刻。”铁山往叶晴绪那边,“族长,展开前你有没有什么动作,让紫宸能接到。”“有一个频率预备,他感应得到的话,用这个就行。”“紫宸,接一下。”叶晴绪做了一次预备,紫宸那边,“接到了,清楚。”“好,漏洞堵上了。”铁山往主堂里扫了一圈,“还有没有别的。”“没了。”“那就这样,今天练到这儿,各族辛苦了,明天上午集合,最后确认一遍,然后进。”他把拳套攥了攥,“三天备完了。”各人散开,叶晴绪和印族长老在角落里还在交流,封崖和贺封往外走,战皇出去了,楚焰坐在边上,闭着眼。铁山走到楚焰旁边,拍了他一下,“老四,今天切得准。”“嗯。”“明天进去,再准一点就行。”“嗯。”铁山往外走,在门口站了两息,往外头看了一眼。星域安静,灯亮着,什么都没有变。但三天备完了。“行,睡了。”第四天早上,联合体主堂里坐满了人。各族代表全到了,该带的东西都带了。混沌龙晶、圣林密核、星命镜,全摆在各自面前。铁山往里一扫,感觉跟打仗前的集结点差不多。就是气氛比集结点沉。姜成坐在主位,往下扫了一圈,没说废话。就三个字。“确认一遍。”各方把各自的东西过了一遍。铁山的拳套,扣好,超圣境气血顶满。楚焰的虚空星刃,刃灵已经在里面,安静着。战皇的战骸铠扣好,破妄之眼开着。扫了一圈,没有异常。紫宸的祭钟,第七层开着,第八层备着。随时能推进去。叶晴绪的圣林密核贴身放着。她说感应比昨天清晰了一点,可能是印台激活后的频率共振。印族长老把始古印台捧出来,三十七块全亮。印玄站在旁边,没说话。敖云把混沌龙晶放到桌上,“使用时机,你们定。”“好,姜轩会给出时机,您到时候按时机来。”铁山说。敖云点头。姜轩的传讯从外面接进来,“爸,外部锚挂好了,四个方位,全覆盖,路线标好了,你们随时可以走。”“嗯。”姜成说。铁山凑到传讯旁边,“小轩,守裂之门守门者的频率签名,录进去了吗。”“录好了,进去之后我实时感应,有信号了告诉你们。”“行。”然后就是等姜成说走。铁山等了两息,等不住,往姜成那边,“大哥,还有啥要说的吗。”姜成站起来,往主堂里扫了一圈,就说了一句,“进去,打完出来。”“就这一句,行,这就够了。”铁山问。他站起来,往主堂外走,“走了走了。”进宙裂核之前,有一段路不好走。外围那层空间密度高,方向感容易出问题。昨天跑路线的时候,铁山就走出一身汗,倒不是累,就是那股空间压着人的感觉,人不舒服。今天姜轩的锚点稳,路线标清楚了,顺着走就行。西侧那处折层,绕开走了,没有碰。:()你透视眼不去赌石,又在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