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下。
面容被阴影挡住的玄翼,听到这陌生又特殊的称呼,不仅没恼,反而回给霍千斛一个示威的眼神。
再怎么说,摄政王府在絮儿心中,都是特殊的那一个。
无论好坏。
不是吗?
。。。。。。
胎儿月份渐重,云清絮的孕吐虽然下去了,但精力愈发不济。
吃完晚饭还没动弹,只说了一会儿的话,便觉乏累至极。
屋内含着薄荷樟脑的驱蚊香散了后,她招呼着如意便要就寝,霍千斛与玄翼也不好扰她清眠,回了各自的屋舍内,不再针锋相对。
但令云清絮意外的是,正在为她整理床褥的如意,床铺到一半,忽然问道。
“夫人,你能不能帮奴婢一个忙。”
云清絮讶异地停下收到的动作,笑着问她:“怎这么客气了?”
“什么事,你说。”
如意鼓起勇气,“您能不能帮忙问问。。。。。。”
“平安先生的生辰是何时?”
云清絮笑容顿住,很不理解,“为何?”
狐疑地道:“你。。。。。。该不会是。。。。。。”
如意急忙摆手,跟玄翼撇清关系,“不是您想的那样!”
如意支支吾吾,眼神闪烁,许久,才道:“奴婢。。。。。。平安先生帮过奴婢一个大忙,奴婢。。。。。。想给他立个牌位上个香!”
扑哧。
云清絮没绷住笑出声来,“他一个大活人,你给他上香做什么?”
“有恩情,好好报答就是了,这些玄之又玄的上香之事,还是别沾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