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云清絮却不敢再跟他接触,忙将手抽了回去,讪讪一笑,“我就是好奇问一嘴,也没有那么想知道。”
玄翼看着自己被甩开的衣袖,眼底滑过一点黯然。
不死心,另将那酒盅也递过去。
云清絮却不想再和他单独相处了,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婉拒了他递来的酒水,缓缓站起来,去寻找刚才绑在树边的青骢马。
“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了。”
“相公应该已经回府了,若见不到我,他该着急了。”
云清絮为了与玄翼划清界限,特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孩子,应该也想他父亲了。”
玄翼听到这话,拧酒盖的手指停住。
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尖,摩挲着那光洁如玉的瓷瓶,眼底闪过莫名的神色。
父亲?
他这个父亲,不就在跟前站着吗?
可他这份心声,此时此刻,万万不敢对云清絮严明。
压下那翘起的唇角,好整以暇地站起来,将空了的匣子随手扔在地上,也牵了自己的马儿,用动作表示他的态度。
你走,我也走。
无论如何,我都跟在你后头。
只要能跟着她。
别说是当个牵马的马夫。
就是当她暖床的奴才,他都甘之如饴。。。。。。
。。。。。。
云清絮回到马车上后,如意已在里头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