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扫了一眼满室的旖旎和凌乱,昨夜做的荒唐事,一帧帧一幕幕,在他眼前重现。
不能再想了。
狠狠摇头,甩去那些旖旎的想法,他心中有愧,不敢看云清絮,素来沉稳淡定的性格,如今局促不安地像个少年。
“我,我叫人过来收拾。。。。。。”
“不必!”
云清絮背过身去,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控制住声音里的颤抖,“你走吧,昨夜。。。。。。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玄翼一惊,那怎么行!
立刻道,“你放心,我自是要对你负责的!”
云清絮听他这话,先是羞恼,而后是愤怒,不知想到什么,整个人又缓缓平静下来,恢复了疏冷死寂的模样。
“负责?”
她声音发冷,“王爷是要让我做你的暖床婢女,以后夜夜在王府承欢吗?”
“这样的负责,大可不必。”
“男欢女爱正常的很,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王爷。。。。。。不必多想。”
玄翼听她这样说,心里闷得难受,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停。”
云清絮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不想再听下去。
“这些承诺,您还是说给将来您的王妃听吧,我不需要。”
“我说过,此生绝不会踏入你摄政王府的后院,更不会成为摇尾乞怜等待你临幸的可怜人。”
“你我之间,原本就没什么情义,一夜之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各不打扰。”
“王爷。。。。。。若要强纳。”云清絮声音发狠,“那就是在逼我死了。”
玄翼听着她冷漠的话,又想到昨夜她在自己怀里婉转承欢的模样,心头一会儿冷,一会儿热,沉默了许久,忽然道。
“既不愿入王府,那入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