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中杰抬手,用了十足的力道推开任严清,任严清慌乱之下,却看到任中杰有些发红的眼圈。
“你之前想给我捐肾?”任中杰问的是姚彩衣。
姚彩衣愣住,但也很快就反应过来,“只是试试,而且我的血型跟你的也不相配。”
“你为什么。。。。。。”
其实任中杰不明白。
他知道姚彩衣是因为想要跟任严清在一起所以才来照顾他,但是想要捐肾却不一样。
捐肾对身体也有损害。
任中杰跟她无亲无故,说多了也只是任一希的爷爷而已。
“没有为什么,当时我只是觉得你可怜而已。”姚彩衣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转过头随便说了句。
可怜?
任中杰沉着脸,一字一句说着,“姚彩衣,你会看到别人可怜就这样做吗?”
“当时姚彩衣的确是看你可怜,而且她更多的是在意任严清跟一希,希望他们能跟你多待一些时候。”宋染朝着任中杰说着。
“。。。。。。”
任中杰沉默了,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姚彩衣。
他还是不明白。
姚彩衣这样做,显得他之前一直拼命阻止两个人结婚是一件错事,可是他也拉不下面子跟姚彩衣道歉。
“我们先离开吧。”姚彩衣察觉到周围气氛的不对劲,朝着两人道。
三人一起离开这里。
病房门口,宋染看向了任中杰。
任中杰步伐缓慢地走到旁边的床上,颓废地坐在床上,他低着头,不知道正在想什么。
或许,他能因此想明白一些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