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马有一个好处,大路小路都可以,而且,远远听到飞机的侦察,马上可以到附近的树林或者庙宇进行回避,而朐山地区最不缺的,就是茂密的松柏林。
因此,虽然途中遇到了好几次飞机侦察,但是都有惊无险,很快到达了於陵附近交界山。
“下面就是於陵城了,也是这一带最繁华的城市。”广朋在交界山顶遥望着不远处那一片密集的楼房,和於陵城外面长长的铁路线,尤其是逐渐增多的马车与来来往往的人们,对大家说。
“这就是於陵啊,看起来比台城和琴岛还要大,还要繁华呢。”小汪说。
“对,所以我们的军装采购,都是来自这里。也就是於陵,才可以一次性满足我们那么大批量的要求。其他城市根本做不到这一点。所以,周副司令的部下中里面,那个最能打的田师长的部队,才会选择在这里驻军。”
“据说,三省地区也用了我们的布匹军装。”小汪说。
“不至于吧?”广朋很是惊讶,“第一次听说。”
“是真的。”郝执委说,“咱们渡海部队不是加厚的棉服们,后来在海参岛上也有不少应库存,牟执委在岛上避风的时候得知了此事,就在上船的时候全部带走了。”
“胡闹,为什么现在才说?”广朋有些怒了。
“当时咱们剩下的部队服装也紧张,没有敢报给你,就让他带走了。”
“他要是开口,咱们应该单独发过去几船,这么做显得多么小气。大家都是集团军的人,而且还有我们的莱东子弟兵在三省地区,不是到现在还给他们送粮食嘛,会在棉衣棉布。”
“当时,不是把咱们莱东的主力都调走了吗,只剩下一个团,还是你偷偷置换下来的,也是怕两个事加在一起让你生气。”郝执委解释。
“以后不要这样子偷偷摸摸,要光明正大一些。”
“于参谋长后来过去看望寇副司令,说咱们战士们穿过去的棉衣,拆开之后抽出棉花,重新染色,做成了三套棉衣呢,现在,好多的战士们还是穿着他们带过去的那一批衣服呢。”
“快两年来,但愿他们能够多打胜仗,改善生活条件,不再从咱们这里抽血了。那时候,也就到了咱们莱东子弟兵打遍天下的时候了。莱东群众太苦了。”
“在朐山就多次听人说起,於陵为什么特别发达?”他们沿着交界山往一边绕行,看着路上有不少人拿着香烛向山下走着,还有人拿着绳子蹲在路边,好奇的问,“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也不清楚,你去问一下就行啦。”郝执委也是非常好奇,可是他确实不清楚。
“我看,咱们还是赶紧进城吧,直接问七爷或者查理多好。毕竟这几天还有事情,时间紧张着呢。”广朋道。
“好。”小汪与我不再追问了。
就在这时,飞机的声音传了过来,紧跟着,高度几乎贴着树梢从大家头顶飞过。
“好惊险。”牵马躲进旁边一片墓地松柏林的郝执委,抬头叹道。
“大家不要动,他们还会回来的。”广朋提醒。
话音刚落,果然,飞机转了一个圈,再次从另一个方向飞了过来,然后才向着於陵城上空飞过去。
路上那些行人,也都跑到旁边的树林里面躲避。
“大家分成三部分,距离一百米,分别进城!”警卫连长大声说。
“距离水城太近了,左将军的飞机说来就来。”郝执委一边指挥大家分开队形,一边说着。
“於陵也有飞机场,应该是过来查看情况的。”广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