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杀手!这个没良心的小魔头!亲了本尊就算了!但他亲了本尊之后,就一直晾着本尊不管!他把本尊当成什么人了!红叶昨日听着侧妃许若雨房间里传出来的低吟之声,便想直接回逍遥峰了。但是她答应了江上寒要按摩的。她堂堂红叶大宗主,岂能不守信用地爽约?于是红叶忍了一天,直到今日晚上江上寒回府,才提出按摩这件事。红叶当众提出来的意思,很简单——本尊不陪你玩地下恋了!本尊就是想把赌约完成,然后就回宗门了!可这个锦瑟!!!红叶想想锦瑟说的话,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呦,这又是拨到红叶大宗主哪根不该拨的弦了?你怎么在这奏上乐了?’‘莫不是瞅着人家莺莺燕燕唱得欢,你这野路子的曲儿没人听,急得跳脚了?’‘堂堂大宗主,倒成了人家府里的按摩丫头,说出去也不怕丢了你逍遥峰的脸面?’‘红叶大宗主怎么不说话呀?’‘我!’‘您?您可真不像读过书的’此时,红叶想起来这些,就气得直跺脚。“她怎么想出来的这种词呢!”“本尊怎么总是吵不过她呢!”笃——笃笃——正在红叶复盘经验之时,门被轻轻敲响了。红叶抬头,看向门口。“谁啊?”“红叶宗主,是小女子我,周北念。”“周北念?你来干嘛?”“是这样的,我方才肚子有些饿了,去弄了些吃食。”周北念轻言细语,“今天晚上啊,我看红叶宗主下桌的早,想必也没有吃好吧?您若还未宽衣、若是不嫌弃,可否许我进去与您共享一下这酥果?”红叶闻言,揉了揉琼腹:“什么酥?”大年初八的夜晚,北亭王府一片祥和。月色轻笼,锦瑟平静的睡着美容觉。风敛声息,江上寒搂着新妃安静的解去疲惫落雪覆光,素来宁静的江上雪,依旧在雪景园偷偷练剑,悄悄努力!静处生欢,从不知‘静’为何物的淼淼,依旧在自在园趁着下人们睡着之后,猫着腰,蹑手蹑脚溜出房门,借着月色绕去厨房偷吃东西淼淼清楚地记得,晚上厨房多烤出来一盒桃花酥的。可当淼淼蹑手蹑脚的在厨房打开盒子后,却发现里面竟然什么也没有了!!!!我滴桃花酥捏?!红叶一边吃着桃花酥,一边对周北念道:“本尊最不喜欢的你们西虞人。”“不管是司南竹还是锦瑟,都让人不喜!”“但是你,好像有些不一样”周北念浅浅一笑,倒了一杯桃花酿,双手递上。“其实啊,不管是阿竹还是瑟瑟,可都比我好多了。”“怎么可能?”红叶翻了个白眼,“那司南竹就像谁欠她钱似的,锦瑟比她更甚,说起来锦瑟本尊就来气”红叶念念叨叨的开始吐槽。她也不知道她为何愿意在这个不熟的女子面前吐露心事,但周北念就是给她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周北念则是耐心地听着。听到最后,周北念才轻轻启唇:“红叶宗主,你说家里兄弟姐妹多,是幸运,还是不幸呢?”红叶闻言,马上就想起来了白氏三姐弟等人儿时对自己的霸凌,于是立刻道:“当然是不幸!”周北念微微颔首:“我也这么觉得。”“你家兄弟姐妹也很多?”周北念摇了摇头:“我娘去世的早,我娘去世后,我爹听力越来越好,有的人啊听的多了知道的就多了,所以我爹从此便几乎不近女色了。”红叶停止了咀嚼,轻叹道:“我娘亲去世的也很早,但是我爹在那之后,反而变本加厉了。”“哦?”周北念轻轻一笑,“那红叶宗主的遭遇,倒是跟我一个朋友很像呢。”“谁啊?”“就是你最讨厌那个人。”“锦瑟?”“是的,老剑圣子嗣众多,但一定没有瑟瑟的父亲的儿女多,你敢相信吗?前不久与世长辞的老宰相高尚,还是锦瑟的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周北念很有节奏地、慢慢地展开了锦瑟的故事。红叶一开始不以为然,后来却逐渐地听了进去。周北念越讲越细,红叶越听越沉浸。“原来,锦瑟小时候也被兄弟姐妹欺负过么”“未婚先孕这件事不怪锦瑟啊!都怪江上寒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啊?司南竹小时候的境遇这么惨啊?”不知过了多久,周北念口渴地倒了一杯茶水。红叶想了想,忍不住问道:“哎?念念,你说本尊之前对司南竹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太恶劣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还有锦瑟,她毕竟是背井离乡来到这里,又刚刚生完孩子,最是敏感的时候本尊,是不是”周北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眸看红叶:“既觉着不妥,便寻个由头补回来就是,别搁在心里瞎琢磨,她们啊都是外硬心软的女子,也不会计较——你们这些女子啊,以后避免不了常在一起,左右都是要相处的,何苦把关系弄僵?”“嗯有道理”红叶点了点头,随后猛然抬头,“本尊又不是什么王妃侧妃的,凭什么要跟她们常在一起?!”周北念笑了笑,伸手轻抚了一下红叶的嘴唇。“都被那家伙亲了,还要跟姐姐我假装啊?这一晚上的知心话,白说了?”“哎呀!本尊不是!本尊那日就是一不小心,然后,后来,最后哎呀!烦死了!”周北念摇头一笑:“不说那些心烦的,来,喝酒。”说着,周北念又给红叶倒了一杯桃花酿。“接下来,咱们说说我另外一位朋友。”“另外一位?”红叶接过酒杯,一脸不解,“谁啊?”“红缨姐。”“红”红叶娇蛮的眉眼瞬间凝住,眼神慌乱。周北念又是轻轻一笑:“想必你还不知道吧?红缨姐已经快到大梁城了”闻言,红叶娇躯又是猛然一颤。:()一点风流气,人间最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