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没有因果链。
没有指令源。
没有传播路径。
像凭空出现。
像宇宙自己在做梦。
他们调出源头追踪。
所有异常的精神频谱。
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坐标。
观测层。
陆峰。
他什么都没做。
没有广播。
没有入侵。
甚至没有尝试挣脱。
只是每天坐在那里。
看他们的世界。
偶尔和研究员聊天。
问些奇怪问题。
“你们上一次庆祝是什么时候?”
“你们有没有节日?”
“你小时候怕过黑吗?”
这些问题像羽毛。
却比激光更锋利。
因为他们答不上来。
议庭高层会议再次召开。
气氛第一次接近“混乱”。
“这是精神污染。”
“不是攻击,却比攻击更危险。”
“他在改变我们的决策模型。”
“建议立即清除。”
“同意。”
“同意。”
“同……”
最高席突然打断。
“清除之后呢?”
沉默。
“如果这种现象已经不是‘他’,而是‘我们自己’,清除有用吗?”
没有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