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戴着钻石项链妇人冷哼一声,“看来春香平时就是太惯着她了。”“就是,攀上高枝就忘本。”另一位妇人附和道:“咱们给春香打个电话,让她好好管管这个女儿。”说着,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夏春香的号码。电话一接通,她就用一种假惺惺的语气说道:“春香啊,你猜我们刚才碰到谁了?”“你家江晚呢!哎呀,这孩子现在可真是了不得啊,在拍卖晚宴上风光得很呢!”“上千万的画和珠宝,眼睛都不眨,就拿下了。”电话那头,夏春香警觉起来。她知道这几个”闺蜜”今天都去参加拍卖会了,但是现在江正海住院了,她就没人邀请去。现在听几人这样说,夏春香本来已经放平的心态,顿时就不平静了,不禁咬牙切齿道:”是吗?那挺好的,哈哈。”“好是好,就是这孩子好像有点忘本了。”钻石项链妇人凑近话筒,语气中充满了嘲讽,”看到我们这些长辈,连个招呼都不愿意打,真是白瞎了你平时的教导啊!”夏春香握紧了电话,强忍着怒气,说道:“别说你们了,连我这个妈她都不放在眼里!”“她就是个不孝女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宴会也不让我去,哎,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本来还想嘲笑夏春香的夫人们,看夏春香没被膈应到,反而跟着自己一起骂江晚,顿时也有些不会了。好半天,才有人安慰道:“诶呀,春夏你也别哭了,以后我们见到江晚绕着点走就好了,就不去热脸贴冷屁股了。”挂断电话后,夏春香深吸一口气,听到”闺蜜”们说江晚几千万的珠宝和名画拍下来,眼睛都不眨一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最近她天天要去医院照顾江正海,那么辛苦,江晚才给那么一点钱。她可怜的江莹莹,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在海外,江晚只顾自己享受,完全忘记了这个妹妹!夏春香下定决心,一定要从江晚那里拿到更多的钱。……唐渊紧握方向盘,眉头紧锁。车流缓慢前行,他不时瞥向后视镜,苏云月的状况令他心急如焚。“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唐渊试图用平静的语气掩饰内心的焦虑。苏云月蜷缩在后座,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呼吸急促,双手紧紧抓着座椅:“唐渊……我、我好难受……我撑不住了……”“帮帮我!求你帮帮我!”说到最后,苏云月都带着哭腔。唐渊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猛地打方向盘,驶离拥堵的主干道。“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车子很快驶入一片僻静的椰子林。唐渊停好车,快步走到后座。他小心翼翼地将苏云月抱起,感受到她的颤抖发热的身体。“相信我,好吗?”唐渊轻声说道,目光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苏云月虚弱地点点头,将头靠在唐渊的肩膀上。月光透过椰子叶的缝隙洒落,为这个夜晚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远处传来海浪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秘密。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冲喜新娘,白少独宠替嫁小甜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