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姜动作极快,得了夏舒不阻挠的保证,立刻将夏珠放在春猎随行名单中,而且不与其他女眷同行,而是陪伴元洵左右,夏舒则留守宫中。
这可苦了元洵,本来他想着夏舒不在,可以和一众郎官策马而行,野上个十里八里,谁知道又来了个夏珠?
夏舒也是的,这种事情也不跟他说,真当他是青楼里的小馆,每个女人都得陪?说好的替他分忧呢?他现在不仅忧,还很气!
步辇宽大,可以容下三四个人同座。
元洵往旁边让一寸,夏珠挪一寸,元洵再让一寸,夏珠再挪一寸……
元洵被挤到步辇边上,半个身子都探出步辇外,终于不动了。
周围一片看热闹的眼神。
夏珠抱着元洵腰不松手,勒得他喘不过气,他忍不住道:“表妹,你看春天这么冷,步辇的帷幔又不遮风,不如你先到轿子里,等中午热一些再出来。”
夏珠自然不肯,嗔道:“陛下在说什么啊?小女手还是热的呢,不信陛下摸摸。”
元洵自知不能摸,这个表妹是个打蛇随棍上的,他没干什么已经这么主动,他要真干什么,还不得被赖上?
夏珠见状,也不矜持,拿起元洵的手握住:“陛下的手真好看,是珠儿见过最好看的手。”
至于怎么个好看法,以夏珠的语言能力是描述不出来的,她不喜欢读书,字典只有好看,漂亮,真好看这类的话。
这些平日里够用了,因她长得漂亮,不用说什么就一群富家子弟围上来,可元洵不一样,他后宫里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还个顶个的漂亮,夏珠只能说不差,也算不上突出,她若想让元洵记住她,必然要有和其他女子不一样的地方。
她把头靠在元洵胸口,娇声道:“陛下的心跳的好快,珠儿的心也跳得好快,陛下要不要听听?”
周围的目光更激动了。
元洵一眼扫过去,尹子悦心领神会,赶紧上前解围:“哎呀,陛下,今日天气真好,臣突然想起一首诗,说于陛下听听?”
元洵赶紧道:“念来听听。”
尹子悦便念了一首凤求凰。
元洵当即叫好,让尹子悦再念几首。
夏珠好不容易有和元洵独处的机会,怎么可能让尹子悦分去?
当即道:“陛下,珠儿也想到一首,念给陛下听听?”
元洵心道念诗总比说些乱七八糟的强,便点头同意。
没想到夏珠张口就来:“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
这是首讲男女野合的诗,夏珠特意放软了音色,配上柔弱无骨的身体,又纯又媚,引人无限遐想。
这下连尹子悦都甘拜下风,他都没见过这么奔放的女子,只能对着元洵做口型:“陛下,算了,从了吧。”
元洵瞪他:平时的风流倜傥呢?怎么这时候一点办法想不出来?
尹子悦低头不说话,一副无能挨打的样子。
元洵怒其无用,又将目光转向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