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市大吗?
那还是很大的。
但同样的,桦市也很小。
这个依托于桦钢发展起来的小城市,圈子有的时候就那么大。
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还叫沈栋梁,还收养了一个叫沈默的亲戚家的孩子,那个叫沈默的,父母还是因为工厂的事故去世的。
就这几个关键词,那对王建军来说,就和开卷考试没什么区别。
曾经上过战场的边军精锐,还接受过港岛各种先进手段熏陶的王建军,对找人这个事情,那叫一个拿手。
他也不去管张家耀让他搞定这个沈栋梁的原因。
天一黑,他就出去了。
还没到12点,他就出现在了松河的沈栋梁家附近。
都还没走近看看,王建军就看到一个摇摇晃晃的人从不远处出现。
“冬天里的一把火~嗝,一把火~嗝!”
踉踉跄跄的,沈栋梁嘴里哼着歌,带着浓郁的酒气,向着自己家里走。
入春了,天气回暖了,沈栋梁也不怕大晚上喝醉之后,在外面睡一觉就一睡不醒了。
他家里又不缺钱,拿了沈默父母的身故赔偿金之后,就更不缺钱了。
下班之后,和一些狐朋狗友喝一杯,那也是常有的事情。
反正家里面就那样。
一个黄脸婆,一个自己的儿子,一个嫩的出水的小姑娘。
一想到嫩的出水的沈默,沈栋梁就不自觉的笑了笑。
“呵呵,嗝~舞厅里的姑娘算什么……嗝~,一个个都2。30岁了……嗝~还得是小姑娘啊……嗝~”
一想到沈默马上就14岁了,沈栋梁心里那点儿恶心的想法就止都止不住。
他养了沈默这么多年,沈默也该报答他了!
他知道沈默是什么人。
寄人篱下,不敢反抗……他可太了解她了!
反正家里的黄脸婆也不敢说什么!
他可是一家之主!
沈家,那可是他说了算!
明天,明天就可以开始了!
“嗝~呵呵,嘿嘿嘿~沈默,嘿嘿嘿~”
沈栋梁那恶心的笑容,和猥琐的表情,让王建军的眼睛不自觉眯了眯。
他的耳朵很灵。
沈栋梁哼哼唧唧的那几句话,他听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