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纯大古法则归杨小凡,残躯虫壳归剖尤。
一人取髓,一人取骨。
无需半句商议,配合得天衣无缝,浑然天成。
最后一只虻蚜被道则劈成两半。
金纹法则融入混沌,残壳落于剖尤指尖。
“咯嘣。”
细碎脆响落幕,炉内彻底清净。
杨小凡睁开双眼。
瞳底掠过一缕浅淡金辉,那是大古法则留存的不灭投影。
他摊开掌心,掌纹依旧寻常,内里气韵却已然翻新。
修为仍停留在空幻二重,未曾精进半分。
唯独元气之中,金色底蕴浓郁数倍,厚重凝练,脱胎换骨。
他缓缓握拳。
指节合拢的刹那,指间缝隙挤压空气,爆出细密短促的“噼啪”声响。
眸光抬移,最终落在前方三具静坐的骸骨。
风化的骨灰平铺在地面,三枚古朴储物戒静静躺在骨灰中央。
百万年来,虻蚜以此地为巢,世代守护着遗物。
如今虫灭祸消,古物自当易主。
“嗡。”
太虚葫芦口打开。
侯凤志、覃北纵身跃出,足尖尚未踏实,目光就极速扫遍周遭暗域。
见杨小凡安然无恙,二人同时吐出了一口浊气。
覃北松开紧握剑柄的手,紧绷着的肩线顺势落下。
侯凤志袖中掐诀的手指缓缓舒展,周身戒备尽数收敛。
三人稳步上前,各取了一枚储物戒。
滴血认主,灵光一闪,尽数倒出戒中的藏品。
琳琅物件堆叠落地,轰然成丘。
五千万星元石、一万两千枚星元晶熠熠生辉。
余下法器、衣袍尽皆腐朽枯败,历经万古岁月侵蚀,连地仙层级的宝兵都失了所有灵性,指尖一碰便化作了飞灰,簌簌散落。
侯凤志蹲下身,指尖拨开层层朽木残布,细细筛查其中的杂物。
指尖忽然一顿。
一抹刺骨凉意透过指尖皮肉,直透筋骨。
他拂去表层积灰,三枚外圆内方的古铜钱静静卧于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