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莞看也不看他,将目光放在前方的异族神像上。
【当然是要你们做出选择。
】
鹤筑一贯藏不住事,眼下却在面色变了几遍之后,咬定牙不承认。
【我听不明白你的话。
】
【你是监察者,我是罪人,这话够明白吗?】
鹤筑彻底绷不住自己的表情。
【你居然承认!
】
【有什么好不承认的?还是说你觉得用旧人来称呼自己很不可思议?】
鹤筑深吸一口气。
【当然,人如果做错事,起码该有羞耻心。
】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可不是你一个人能决定的,更不是这个所谓的游戏能决定。
】
鹤筑冷笑。
【你该不会觉得我能被你这样的话说服吧。
这个游戏的确古怪,可是游戏之上的很多存在,是人类所不能企及的。
既然不能企及,就应该承认它们的权威性。
】
【眼下不能企及,并不是将来不能企及。
这个游戏降临才多久,而它们在暗中窥视了我们多久?这样趁人之危的东西,你凭什么觉得它是权威?】
鹤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在私信中发送消息。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人类察觉不到它们,是人类弱小。
这些存在既然能够俯视人类,那必然有某些东西是值得学习的。
它们的判断,必然也有值得参考的地方。
】
【比如?】
【你是罪人,那个叫玛丽王后的女孩也是罪人,你们杀掉了不该杀的人,抛弃了不该抛弃的道德。
】
聂莞抚摸着雕像裙摆下延伸出来的触手,轻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