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赌注已经堆成了小山。
“还有谁?”
独孤渊环顾四周,见无人再上后,终于将目光落在了拓跋若兰身上。
“若兰,你的随从还没上过场呢。”
拓跋若兰脸色微变道:“他不是我的随从,是我一个朋友。”
“朋友?”
独孤渊笑了笑道:“能来兰亭之会的,要么是受邀的天骄,要么是天骄的随从。”
“若兰,你用随从的名额带他进来,他站在你身后,干的自当是随从的活儿,怎么到了该上场的时候反倒不是随从了?”
他的话说得不紧不慢,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意味。
周围几个天骄也看了过来。
“独孤熊说的在理。”
宇文烈大大咧咧地接话道:“既然来了,总得意思意思。”
拓跋若兰面色微冷道:“他没有修为,上去只有送死,这比试没有意义。”
“没有修为?”
独孤渊再度将目光看向叶玄,上下扫了一遍,嘴角微挑。
他没看出叶玄身上有荒力波动。
但正因如此,他心里那口气反而更堵了。
一个没有修为的男人,凭什么让拓跋若兰这样维护?
“既然没有修为,那便更简单了。”
独孤渊不再看拓跋若兰,而是直接看向叶玄。
“小子。”
叶玄抬起眼,与他对视。
这一刻,独孤渊的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敌意,连伪装都懒得做了。
“是个男人的话,就自己滚出来,别躲在女人后面当缩头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