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极乐馆一层大厅内,两个宫装美人吊在大厅里。
上官英琼与楚倾夏,一个身穿红裙,一个身穿白裙,两人双手反剪,玉颈与双腕被绳索系于一处,高高吊起,颈间的绳索绷得笔直,勒出道道红痕。
大小美女各自单足被绳索吊起,上官英琼那裹着黑丝的左腿,被迫搭在楚倾夏的右肩之上;而楚倾夏白丝包裹的右腿,则落在上官英琼的左肩。
为了不被颈间的绳子勒得窒息,两人只能艰难地踮起单足,足尖颤抖着点地,努力维持着那摇摇欲坠的平衡。
宫装下,楚倾夏和上官英琼的内裤被粗暴地拨到一旁,暴露出最私密的幽径。
一根狰狞的双头龙连接着两人的下身,一端深埋于上官英琼的熟女花穴,另一端则贯穿楚倾夏的少女娇屄,将两位美女的娇穴与后庭一并侵占。
而她们那对或饱满挺立,或青涩含苞的乳尖,也被乳夹锁在一起,细链将她们的乳房互相牵扯。
只要稍有身形晃动,便会连累对方的乳尖与下身,传来阵阵蚀骨的快感与刺痛。
为了减轻这份煎熬,两人不得不俯身翘臀,玉腿高扬,以一种最能展露下体双穴的淫荡姿态,将自己的羞耻暴露无遗。
然而,在这种单足点地的摇曳姿势下,重心又何来稳当可言?
两人娇喘连连,气息不稳,只要一个人颤抖起来,就会互相传递,互相拉扯放大,再也停不下来,使得那被贯穿的下体更是紧密相贴,深处的肉壁被双头龙反复碾磨,快感与屈辱的潮汐吞没了她们。
楚倾夏那少女的花穴娇嫩,经不住这般粗暴的冲击,只觉穴内软肉被摩擦得发烫,每次深顶都带来强烈的颤栗,大量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湿透了脚下的高跟鞋和身下的地板,湿滑的地板让她们更加站立不稳,成为了恶性循环。
上官英琼同样双腿一字马大开,双头龙在这位绝美人妻蜜穴进进出出,胸前的绳索深深勒进乳肉,将那对饱满的巨乳挤压得高高鼓起,一代宗师淫荡地扭动着身子,反而让束缚更紧,快感更甚。
薄如蝉翼的宫装,非但无法遮掩分毫,反而将两大美人那若隐若现的胴体衬托得更为诱人。
熟妇少女,两对玉乳,一个青涩似新蕾,一个丰满如熟桃,一个身段妖娆,一个肌肤雪白,可谓春兰秋菊,各有千秋,此刻却以一种极尽屈辱的姿态,被公之于众,引得极乐馆内往来的嫖客们无不垂涎欲滴,目光炙热。
粗鄙的笑声此起彼伏,她们被来往的客人当成了取乐的对象,有的扯扯她们乳尖,有的拍拍她们的屁股。
客人们带着酒气拍打在一代宗师上官英琼那丰满挺翘的臀部,发出“啪”的脆响,仿佛在检验一块上好的肉。
上官英琼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红色的指印,伴随着她因剧痛和羞耻而从口球深处溢出的低沉闷哼。
有些嫖客则盯上了武林新晋翘楚楚倾夏,他们捻弄她那青涩的乳尖,恶意地拉扯,欣赏着少女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绷紧身体,站立不稳,全身肌肉抽搐的狼狈模样。
楚倾夏的玉乳在玩弄下不断变形,乳头被拉扯得通红,那种酥麻与疼痛混合的诡异快感,让她好几次站立不稳,被颈上绳索勒到美目翻白。
天之骄女只能含着口球,发出更为压抑的“呜呜”声,像是受尽欺凌的小兽。
两人的挣扎通过那连接两人的双头龙和乳夹,将痛感与刺激传递给对方。
上官英琼的下体因楚倾夏的挣扎而颤抖,双头龙在她的幽谷中狠狠一磨,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却又夹杂着无法抑制的酥麻;楚倾夏的乳尖则因上官英琼身体的晃动而被拉扯得更紧,那种刺痛直达骨髓,让她在颤抖中涌起异样的颤栗。
嫖客们享受这两位地位曾经高高在上的美人滑稽又无助的挣扎模样,她们越是反抗,越是悲惨可怜,就越能激起这些恶客内心深处的兽欲与凌虐欲。
口球下的呻吟被闷得模糊不清,却更能激发出他们的狂野。
男人们你来我往,或是拍打她们的屁股,或是用力捏扯乳尖,甚至有人恶趣味地用手指拨弄着她们因淫具而半开的穴口,享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与紧致,拉出长长的丝。
就在这时,泪眼朦胧中,上官英琼的视线越过重重人影,模糊地捕捉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在这一刻,极乐馆的嘈杂与喧嚣,仿佛凝固了。
那高大的,是她的丈夫,关中侠之谷的掌门萧鹏!
而身旁那年轻的身影,不正是他们的儿子,萧千山吗?!
希望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瞬间涌上心头。
上官英琼的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堵塞的模糊哀鸣,那眼神中分明写满了“救我!”
楚倾夏同样也看到了。
侠之谷和武林盟世代联姻,自己出生后上官英琼夫妇来武林盟提亲,父母将自己许配给萧千山做未婚妻。
两人从小青梅竹马,萧千山小自己两岁,相貌英俊,小时候总是跟在自己后面“大小姐”“大小姐”地叫。
楚倾夏对情郎情深意重,情郎天资不如自己,她悉心传授,他的一半武功还是自己传授的。
楚倾夏那因羞辱和疼痛而苍白的小脸上,也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口球下的呜咽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萧……鹏……千……山……”上官英琼在心底嘶喊着,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