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欲构大厦者,必藉众材。虽楹柱栋梁、栱栌榱桷,长短方圆,所用各异,自非众材同体,则不能成其构。为国者亦犹是焉。虽人之才能天性殊禀,或仁或智、或武或文,然非……群臣同体,则不能兴其业。故《周书》称殷纣有亿兆夷人,离心离德,此其……所以亡也;周武有乱臣十人,同心同德,此其所以兴也……”①
武月影强忍着剧痛和快感,颤抖着支撑起身体,她死死扣住演讲台的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拼命维持体面,好在凰袍衣袖宽大,外人看不出异样,武月影接着说下去:
“夫人臣之于君也,犹四肢之载元首,耳目之为心使也。相须而后成体,相得而后成用。故臣之事君,犹子之事父。父子虽至亲,犹未若君臣之同体也。故《虞书》曰:“臣作朕股肱耳目,余欲左右有人,汝翼;余欲宣力四方,汝为。”……故知臣以君为心,君以臣为体。心安则体安,君泰则臣泰。未有心瘁于中,而体悦于外,君忧于上,而臣乐于下……”
下身的贞操带和胸前的跳蛋同时震动起来,武月影停顿了一下,努力维持着庄重的仪态,等淫具安定下来才开始讲话:
“……朕每以宫闱暇景,博览琼编,观往哲之弼谐,睹前言之龟镜,未尝不临文嗟尚,抚卷循环。庶令匡翊之贤,更越夔、龙之美,(作者注:夔、龙,都是虞舜时期的臣子)爰申……翰墨,载列缣缃。何则?荣辱无门,惟人所召。若使心归大道,情切至……忠,务守公平,贵敦诚信,抱廉洁而为行,怀慎密以修身,奉上崇匡谏之规,恤下……思……利人之术……”
可那阳具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强,武月影好几次讲话被打断,差点抑制不住,口中几乎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台下的个别观察敏锐的学子投来怀疑的眼神。
细心的人能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双唇和不自然的呼吸节奏。
她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偶尔,一丝几不可闻的轻吟会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随即又被她强行压抑。
台下的学子们开始交头接耳,投来疑惑的目光。
武月影的面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的眼神闪烁,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波澜。
“……夫君臣之道,上下相资,喻涉水之舟航,比翔空之羽翼……故至神攸契,则星象降于穹苍;妙感潜通,则风云彰于寤寐。《易》曰……”
淫具再次震动起来。
这次,武月影看到自己变成了拉车的马奴,身处一个广阔的训练场。
她低头一看,惊恐地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几件皮质的束具勉强遮蔽住身体的隐私部位。
她的双手被拷在身后,脖子上套着皮质的项圈,上面还连着一根长长的缰绳。
两只脚上穿着奇怪的马蹄靴,被迫踮起脚尖,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不快点!长孙心月,和其他母马保持一致!”男人厉声喝道,鞭子再次落在武月影白皙的背上,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武月影这才发现,自己身边还有几个和她一样赤身裸体、佩戴着束具的女人。
她们无一例外都是曼妙有致的美人,右边和她并肩地那个,是中央军团长卡琳娜,此刻却都像发情的母马一样,腿高高抬起,以一种羞耻的姿势拉着身后的马车。
武月影想要反抗,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跟随着其他女奴的动作,抬起双腿,迈开大步。
粗糙的地面磨得她娇嫩的脚底生疼,马蹄靴也将她的玉足箍得几乎要断掉。
但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身后男人赤裸裸的目光。那目光仿佛要将她看穿,恨不得一口吞掉她似的。武月影感到一阵恶心,却无力反抗。
随着一声声鞭响,武月影和其他女奴们不得不加快了步伐。
她们就像一群真正的母马,齐刷刷地抬着腿,拉着身后的马车,在训练场上来回奔跑。
汗水很快浸透了武月影的每一寸肌肤,将她原本就半透明的束具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上,更加凸显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线。
武月影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双腿也酸痛得几乎要支撑不住。
但每当她慢下来,身后的鞭子就会无情地抽打在她的臀部和背上,逼迫她们再次加速。
不知过了多久,武月影终于体力不支,一个踉跄跪倒在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上下都被汗水和泥土弄得脏兮兮的。
“没用的贱货,这就不行了?”男人不屑地骂道,一脚踢在武月影的小腹上,“给我跪好,把屁股撅起来!”
武月影颤抖着照做,将自己摆成一个屈辱的姿势。男人从身后靠近,伸手在她高高翘起的臀瓣上用力抓了一把。
“真是极品的母马啊,这屁股手感真不错。”男人淫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让爷爷我好好疼爱疼爱你吧!”
下一秒,一根粗大炙热的肉棒就这样直直捅进了武月影的花穴。
武月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出了一声尖叫,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本就敏感的身体竟然还在变得更敏感。
男人骑在武月影身上,就像骑一匹母马那样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粗大的肉棒反复进出着武月影的身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仿佛要将她捅穿。
“呜……不要……求求你……“武月影呻吟哀求着,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可男人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地侵犯着她。
武月影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远去,灵魂仿佛也被一同撕裂。
终于,在男人的一声低吼中,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武月影的花穴。
而武月影却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上,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