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男人看到自己白花花的身子,武月影感到剧烈的恐惧和羞耻,但是口中塞了麻核桃,被布团勒住,说不话来,而且四肢无力,连普通女子也不如。
为首的大汉一把抓住武月影的秀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高高翘起的肉棒。
武月影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却无力反抗。
粗大的阳具捅进了她小巧的嘴巴,在她柔嫩的口腔中来回抽插。
另一个嫖客揉搓着武月影雪白的乳房,这群嫖娼还要集体凑钱的混混儿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男人肆意玩弄着那两颗娇嫩欲滴的红樱。
他用力拧着武月影的乳头,仿佛要将那小小的突起拧下来一般。
武月影痛苦地呜咽着,念诵帝皇诀也无济于事,身体反而变得更敏感了,被一群自己平时一根指头都能戳死的混混儿凌辱到高潮简直是奇耻大辱。
第三个嫖客掰开武月影修长的双腿,将脸埋进她神秘的花园。
他吮吸着武月影敏感的花核,舌头在她湿润的蜜穴中来回搅动。
武月影羞耻地夹紧了双腿,腿根却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抓的刺痛。
更多的嫖客涌了上来,将武月影白皙的胴体团团围住。
他们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有的插进武月影蜜穴,有的插进腋下,还有的把下体顶在武月影玉足上来回插弄,在武月影身上留下或青或紫的淤痕。
有人揉捏武月影柔软的腰肢,有人亵玩她敏感的腋下,有人吮吻她纤细的脚踝,还有人抠弄她紧致的后庭。
放开我……我是女帝!不是……妓女!
武月影就这样沦为了混混儿们的玩物,任凭他们在尊贵的身子上发泄兽欲。
口中、花穴、菊穴都被肉棒塞得满满当当,乳汁喷溅,淫水四溢,武月影被顶弄得神志不清,娇喘连连,沦陷在无边的欲海之中。
武月影从那噩梦般的幻觉中醒来,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解了下来,瘫倒在冰凉的地面上,腿间湿润粘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所遭受的屈辱。
她咬紧银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
“陛下,今日可是皇家学院开学典礼的日子,按惯例该你去致辞。”李紫凌提醒道,“就穿着这身盛装去吧,我相信学子们一定会对您刮目相看的。当然,别忘了这双高跟鞋,很配您的气质。”
李紫凌蹲下给武月影换鞋。
那是女帝出席重大活动时穿的金色镂空凤纹高跟鞋,鞋跟高挑而纤细,足尖轻盈却不失稳重,精心雕琢的镂空鞋面宛凤羽般灵动而优雅,仿佛随时会在光影中展翅而起,宛如从神话中走出的艺术品,以耀眼的金色与流畅的曲线勾勒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奢华感。
“你……”武月影闻言身子一颤,但身不由己,只得硬着头皮,穿着这身羞耻的淫具,踏上前往皇家学院的马车。
这确实是完美彰显女帝气质的鞋子,每一次行走,这双鞋子都在轻轻地碰撞出金属的清脆声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仿佛是在聆听武月影的每一步谱写属于她的乐章。
如果不是鞋底被李紫凌贴上同心咒符文的话。
每走一步,鞋底的符文就会随机激活一件武月影身上的淫具。
高跟鞋示意图(网图,侵删)
换上盛装,武月影和她的侍女出发了。
一路上,贞操带摩擦着武月影最敏感的花蕊,激起一阵阵酥麻快感,武月影紧紧夹着双腿,不住地扭动着腰肢,却无法摆脱这磨人的折磨。
马车很快抵达了皇家学院,比往年来的晚一些。
武月影强忍着下体传来的不适,挺直了腰杆,昂首阔步地走进校园,好在这个时候淫具都很安分。
路上不少学子投来诧异或惊艳的目光,却不知他们敬爱的武月影陛下此刻正备受煎熬。
宽阔的大礼堂左边门口上挂着“文华院”的牌匾,门旁是刻有唐圣祖太上道君所述五千言道德真经的石碑。
右边门口挂着“武英院”的牌匾,牌匾之上高挂赤红的轩辕剑,传言这是往古之时黄帝战蚩尤、汉祖斩白蛇的天子之剑,唐高祖晋阳起兵时,于洛水中见此剑横空出世,时人纷纷传言,以为苍天预示天子出,大唐兴。
左书右剑,象征着大唐治世的一文一武之道。毕竟武朝受李唐禅让而来,武月影明面上还是承认李唐法统的。
武月影硬撑着来到演讲台上,面对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整理好思绪,开口道:
“《易》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云行雨施,品物流形。大明始终,六位时成,时乘六龙以御天。’上天行云布雨,万物受其滋育而变化其形体,君子生于世,抚育万物生灵。诸位入得学堂,皆为白衣士子,当赤胆忠心,辅朕治于国,正君道、明臣职,开辟万古盛世……“
这是一篇激动人心的发言,暗指每个入学的学子未来都有入官为臣,辅佐君上的可能,这是读书人至高的荣耀,怎么能让年轻学子们不心动?随后武月影发布旨意,皇家学院扩招、学生补贴及优待政策,台下的学子们脸色兴奋,纷纷跪拜,高呼”吾皇万岁“。
就在这时,淫具动了。
武月影能感觉到贞操带正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而摩擦着花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令她站立不稳,该死的幻象又来了。
这次,武月影发现自己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