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秋流泪了,她知道她输了,输的彻底,输的心服口服。
但是她不会认输。
楚清秋忽然一踢地上铁剑。铁剑疾向傲雪仙子飞射而去,楚清秋纵身向反方向一闪,凌波微步抽身逃走。
输了又如何?
楚清秋不是迂腐无脑之人,与教坊司这种邪魔外道又需要讲什么信用了?
行侠仗义这么多年,她很清楚,对付奸人,要比奸人更奸!
胜败本兵家常事,凌波微步轻功天下第一,打不赢她还跑不了吗?
傲雪仙子被绑成这个样子,又如何追得上了?
待她闭关几年,参透无上剑法,再来寻仇也不迟!
变生肘腋,傲雪仙子却毫不惊乱,她又叹了口气,脸上悲悯之色又浓了几分。
傲雪仙子朝天的右足轻点剑背,夹在花茓中的铁剑受力摆动,荡开飞剑。
左足再点剑背,铁剑从花茓飞出,傲雪仙子跪立而起,只有双膝撑地,张口接住落下的铁剑,咬住剑柄,吐一口真气,飞剑旋转着激射而出。
听到背后暗器风声,楚清秋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次,楚清秋回首的那一瞬间终于看明白,这丝悲哀的神色,是为敌人而流露,那是同是天涯沦落人,物伤其类的同情与哀伤。
什么!这也行?楚清秋大吃一惊,来不及躲闪,剑柄砸到脊背中枢穴,全身一麻,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场决斗大戏,就此落幕。
旁观了全部过程的武月影也为傲雪仙子的剑法所惊,问阎西虎道:“我原以为李天心的剑法天下无敌,没想到这人剑法比李天心还强,她到底是谁?怎么抓到她的?你们教坊司又是如何能驯服这样的强者?”
武月影无法不震惊,凡能成就一代宗师的,无不心性坚逾钢铁,不惧磨难,任它外界狂风骤雨,也是波澜不惊,一心只追寻心中的大道,而且将尊严看得极重,绝非任何寻常肉体上的酷刑能折服。
一个卑躬屈膝的奴才是修炼不到武学至高的境界的。
阎西虎有些疑惑,这个武月影难道跟阎雪寒一样,是个重度的施虐狂,不然怎么会对调教女性这么感兴趣?犹豫了一下还是答道:
“回陛下话,那女奴确实是蓬莱宗圣女,一身修为天下罕有,剑法上的造诣仅逊大唐剑圣李天心一筹。抓她的时候损失了三千精兵,好在我们用数百艘战舰将蓬莱仙山围住,威胁她若不束手就擒,就万炮齐发,用炼金大炮将蓬莱山山上的居民全都炸死,这才得手。这婊子刚进来的时候,高冷的跟冰山似的不服管,我们给她上了教坊司最厉害的几套淫刑,鞭子一抽,还不是惨叫求饶到当众尿了出来,现在跟别的母狗一样老老实实地跪着给男人舔鸡巴。教坊司专司调教女奴多年,自然炼成一套调教司刑之法器,名为“沦仙十法器”,哪怕再强大的女性,戴上他们,也没有不屈服的。陛下若要详询,请容许臣将那女奴招至陛下面前为陛下讲解。”
“哦?爱卿请讲。”这是武月影最想知道的,她修炼的是帝皇诀,目前最迫切的就是掌握调教、征服女奴,尤其是女强者的办法,借以快速提升自身实力,趁早摆脱李紫凌的控制。
阎西虎于是打了个口哨,让阎雪寒将傲雪仙子牵回来。
阎雪寒闻讯,赶紧将楚清秋料理好,再把傲雪仙子牵回去。
众人都沉浸在傲雪仙子的剑意中久久不能忘怀。
傲雪仙子一派宗师风范,渊渟岳峙,令人心折,气质超然物外,披散着乌黑长发在微风中飘舞,有如天仙下凡,圣洁不食人间烟火,有一种让人窒息的美感。
教坊司的狱卒本是凌辱女人惯了的,但这一刻竟然避过目光,鸦雀无声,眼睛不敢看她赤裸的身子,好像生怕亵渎了仙子。
阎雪寒听到哨声才回过神来,愤怒地突然一脚踢在傲雪仙子下体,长筒靴靴尖狠狠吃进女性最脆弱的地方。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傲雪仙子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前栽倒,摔了个狗啃泥,极为狼狈。
“贱狗,谁允许你站起来的!狗怎么走路知道吗?谁允许你把剑拔出来的!连条狗都做不好,没用的东西!”阎雪寒又是一脚踹过去,踹在同样的地方。
这一脚更重,傲雪仙子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才停下来。她跪趴在地上,痛得冷汗直流,惨叫地抽搐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主人,我错了!雪儿知错了,请主人……原谅!雪母狗,啊不,雪婊子知错了……请主人……啊啊……原谅……哦啊啊!!”傲雪仙子的头颅被阎雪寒踩进了泥土里,一阵窒息,草和泥土混进她的琼鼻檀口中,身子狼狈地在地上打滚,脚趾翻动着土壤抓地乱蹬,惨叫着道歉求饶,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开来,遮住了半边脸庞。
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布满了淤青和伤痕,显得格外凄惨。
还敢躲!
阎雪寒更生气了。
更加不依不饶地拳打脚踢,鞭子如雨点般落下,每一击都准确无误地打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末了还不解气,一脚踏在傲雪仙子的雪臀上,高跟皮靴那细长而坚硬的鞋后跟带着泥土径直踏进了傲雪仙子翕动的肛门里!
“啊!!!”傲雪仙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她不顾一切地扭动屁股摆脱阎雪寒的践踏,但却被牢牢固定在地面上无法动弹。
“怎么样,小母狗?爽不爽?”阎雪寒嘲讽道,同时用力碾压着鞋跟,让傲雪仙子感受到更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