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皇宫的路途有些曲折,李紫凌不适应跪爬着前进,卫兵看到这样一个天仙似的美人,跌跌撞撞地,狼狈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更有好事者,取下李紫凌的口枷,拿巡逻用的长矛,拍在她高高翘起圆润有弹性的屁股上,叫道:“爬快点,你这婊子!”
受此一击,李紫凌没有叫出声,也没有露出羞耻的表情,反而转过头,冷冷地说道:“我一共被你们拍了五十八次,每一次我都记下了,以后必十倍奉还。”语气冷冷的,听不出感情,反而像是法庭上判官的判词,朴素而令人恐惧。
被李紫凌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过,每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好像从夏日里被扔进冰窖了一样,心里忍不住直冒冷气,刹那间,每个人都感觉到,仿佛面前的不是一只跪在地上的、赤条条的、被无数大汉骑过操过的下贱母狗,反而眉宇间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让人不敢有丝毫违逆和怀疑,恍惚间,那个高高在上,执掌天下的女皇又回来了一样。
每个人都呆住了,气氛凝滞了,每个人都不敢说话,好像生怕冒犯了女皇陛下。
“啪”的一声,耳光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女皇,一个自甘堕落的婊子罢了,给我跪直了,好好爬!”
居然是卡琳娜,每一个人都被女皇紫凌的积威所慑的时候,只有卡琳娜反应了过来,一记耳光抽在了女皇的脸上。
卡琳娜的手臂被折叠绑起来,手腕活动的空间有限,所以这一巴掌声音虽响,但打得不剧烈,只是让李紫凌的右脸微微发红,但这一耳光下去,所有的卫兵纷纷回过神来:
“操,不过是个婊子罢了,还挺唬人的,差点真把你大爷吓到了。”
卫兵们也是一巴掌抽过去,这一耳光抽下去,就比卡琳娜那一巴掌重多了,打得李紫凌惨叫一声,四肢不稳,摔倒在地,嘴角磕破皮。
随后是卫兵们薅起女皇白金色的秀发,一个接一个的抽起耳光,抽完耳光还不解气,年长的那个卫兵,一脚踩在女皇脸上,让女皇摔了个狗啃泥,看着女皇扬起的白嫩脚心道:
“我看你这娘们还是欠调教,爬得这么慢,看本大爷教你点规矩。”
以上种种,就构成了武月影在寝宫窗户外看到的景象。
只见清晨的皇宫草地上,前任女皇李紫凌,一丝不挂,四肢被绳索折叠起来,在地上跌跌撞撞地爬行。
白金色的秀发扎成高马尾辫束在脑后,发梢被绳子束起,连结到肛门上的一个挂钩,绳索很短,绷得很直,肛门里挂钩的压力让她不得不昂首挺胸,把自己的俏脸抬起来。
更让人惊讶的是,天仙一样俏脸此时狼狈到了极限,娇艳红唇破了一角,雪白的脸颊上挂着两个通红的巴掌印,还挂着干涸的精液遗痕,被水汪汪的清泪冲刷成一团,分外可怜。
更狼狈的是,女皇紫凌折叠的大小腿上,朝天翘起的无暇玉足,分别被两位美人犬口含一根羽毛。
前任女皇爬动稍微缓慢下来,羽毛就毫不留情地在最敏感的脚心上狠狠抓挠。
侍女们口中的羽毛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脚底上狂舞,迅速而有力地刮拭着每一寸肌肤。
她们用羽毛的柔软触感,在女皇的脚心留下一连串快速的刺激,如同一阵狂风肆虐,掀起她心中的笑声风暴。
但女皇不能笑,女皇的自尊心不容许她在这群宵小面前失态,只好竭力压抑着内心的欢笑,她的眉头微微拧起,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坚定。
她咬住嘴唇,用力将笑意深深埋藏,颤抖不止的腹部显示了她内心的挣扎。
美人犬口中的羽毛以惊人的速度在她的脚心上狂奔,时而轻快地挠痒,时而用力地按压,挑战着她的忍耐极限。
前骑士团的女骑士们的手法剧烈而有力,一想到她们现今的遭遇是眼前的女皇惹的祸,更是挠得卖力。
她们将羽毛在李紫凌的脚心上来回摩擦,制造出一种强烈而刺激的痒感,让李紫凌几乎无法抑制笑声。
她的脚丫在空中舞动,快速地变换位置,为了躲闪,双腿奋力向前奔跑,一双玉足犹如一只灵巧的蝴蝶在花海中翩翩起舞。
她的脚背绷直后又弯曲,试图躲避侍女们的挠痒攻势,脚趾像是一串灵敏的触角,敏锐地感知着来自女骑士们的威胁,优雅而灵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有节奏,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却无法掩盖脚心的酥痒。
她的小腹轻轻颤抖,欢笑的泪光在她眼底闪烁,却被她紧咬的嘴唇所禁锢。
她的笑声如同一只被关在笼中的鸟儿,挣扎着向外飞翔,却又被无形的枷锁所束缚。
女骑士们的动作变得更加狂热,她们不再保持温和和优雅,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挠痒的狂欢中。
羽毛快速地刮过她的脚底,不放过每一个脚趾缝,如同一把火焰在燃烧,点燃她心中的笑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在宫殿前的草地上演你追我赶的裸体游戏。
脚趾如婀娜的花瓣,在空气中轻盈地舞动,快速地变换位置,仿佛一支优雅的舞者,在舞台上交错、弯曲、伸展,形成一个美妙的舞蹈画面,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如同一串柔软的珍珠,闪烁着光芒。
它们时而轻盈地触碰地面,时而跳跃起来,仿佛在空中演绎着一场优雅而富有韵律感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