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杨浩文洗完澡出来,整个人清爽了不少。他擦干头发,随手将毛巾搭在椅背上,只穿了一条内裤裤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白蘅则早已经从浴室出来,侧躺在床的内侧,深红色的鹿眼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温柔地望着他,身上一丝不挂,那对装满铃铛的丰满乳房在侧卧的姿势下堆叠出柔软的弧度,紫色的乳头微微挺立。
杨浩文躺下后,她主动挪了挪身体,将自己贴了过去,却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安静地将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呼吸平稳而绵长。
过了一会儿,她认为杨浩文已经睡着了,才轻轻挪动身体,小心翼翼地将一条腿跨过他的腰侧,撑起上半身,悬停在他上方,低头看了看他闭着眼的侧脸,确认他没有被惊醒后,才缓缓沉下腰,用自己早已湿润的紫色阴部对准那根在睡梦中半软的阴茎,轻轻含了进去,动作极轻极慢,像是怕吵醒他。
当整根肉棒没入体内时,她微微仰起头,无声地呼出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而放松的神情。
白蘅没有动,就那样静静地骑跨在他身上,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以极其缓慢、极其轻柔的频率蠕动收缩,如同呼吸一般,一收一放。
她俯下身,将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上,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语了一句:“主人好好睡……妈妈继续帮你补充灵气……”然后她便不再出声,安静地趴在他身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穿过他的发丝,感受着他在睡梦中平稳的呼吸和体内正在缓缓恢复的灵力。
第二天下午,杨浩文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朦胧,便感受到身上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正轻轻地起伏着。
白蘅依然保持着昨晚的姿势跨坐在他腰间,那根经过一夜的休眠依然半硬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
她见他醒来,深红色的鹿眼中立刻浮现出温柔而娇媚的笑意,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主人早安……妈妈已经帮你把灵力补满了。”
她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开始缓缓地上下摆动腰肢,将那根在晨光中逐渐苏醒、迅速硬挺的阴茎重新纳入她温热的阴道中。
她的动作由慢到快,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与娇媚。
她俯下身,将丰满的乳房贴在杨浩文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在他皮肤上滑动,紫色的乳头轻轻扫过他的锁骨,发出细碎的铃铛声响。
她一边动着腰,一边将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柔而满足:“主人睡了一夜,鸡巴还是这么硬……妈妈的骚穴好舒服……”杨浩文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没有翻身,就那样躺着,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奏,缓缓挺动腰部,一进一出,发出湿润的水声,在清晨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两人就这样在床上交缠着,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亲昵而满足的节奏。
过了约莫二十来分钟,杨浩文的呼吸逐渐加重,他双手扶住白蘅的腰,腰部猛地往上一挺,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体内深处,发出满足的低吼。
白蘅将他射入的精液尽数接纳,阴道内壁有节奏地收缩着,将那滚烫的液体牢牢锁在体内,然后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声音带着慵懒的满足:“谢谢主人的早安礼……妈妈会好好吸收掉的。”
经过简单的洗漱,杨浩文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时,白蘅已经将床单整理好,正跪坐在床边,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抬起头,深红色的鹿眼温柔地望着他:“主人要出门了?”
“嗯,去一趟殡仪馆,把工作辞了。”杨浩文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和钱包揣进兜里,“现在卡里有钱了,没必要再天天去给死人化妆了。腾出时间来也好,专心修炼,找点别的门路。”
白蘅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是轻轻说了一句:“那主人路上小心,妈妈在家等你回来。”
杨浩文走出公寓楼时,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城中村的巷道上。
他沿着熟悉的路线步行了约二十分钟,途经一条街道时,看到路边有一家新开的便利店,门面不大但看起来很干净,玻璃窗上贴着“开业特惠”的贴纸。
他本来只是随意一瞥,却透过那扇明亮的玻璃窗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姜舒萍正站在收银台前,穿着一件蓝色条纹的便利店工作马甲,里面搭着一件白衬衫,头发利落地扎成低马尾,正低着头给一位顾客扫码结账。
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看起来和这家便利店一样崭新而整洁,与她在城中村那间阴暗出租屋里的模样截然不同。
杨浩文在便利店门口停下来,透过玻璃窗看了片刻,直到她为那位客人结完账、目送对方离开,然后他才推开了那扇玻璃门,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欢迎光临”电子提示音,走了进去
姜舒萍下意识地抬起头,习惯性地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准备问候客人时,她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又自然地延续了下去,但那抹微笑中多了一丝只可意会的微妙:“杨先生……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尽量保持着平静,但握着扫描枪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杨浩文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走到收银台前,靠在柜台边缘,目光随意地扫了一圈店内陈设,才落回她脸上:“路过,看到你在里面上班,就进来打个招呼。”他说得随意,仿佛真的只是碰巧路过顺便寒暄,但姜舒萍知道他不是那种会“顺便”做某件事的人。
她没有接话,只是等他的下文。
果然,杨浩文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往下移动,扫过她穿着工作马甲的胸口,胸口十分饱满,随后又落到她握在扫描枪上的手指上,然后收回目光,用一种比刚才低了几度的声音说:“这个点……几点下班?”
姜舒萍微微一怔,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抿了一下嘴唇,才稳着声音回答:“……五点换班。”
杨浩文点了点头,伸手从货架上随手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在柜台上:“那还有一会儿。我先去殡仪馆办点事,回头再说。”他掏出手机扫码付了款,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然后朝她笑了笑,转身走出了便利店,玻璃门关上,留下姜舒萍一个人站在收银台后面,心跳久久未能平复。
从殡仪馆出来时,时间刚过下午四点。
杨浩文站在门口伸展了一下手臂,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辞职比想象中顺利,章何虽然有些意外,但没有过多挽留,只说了一句“以后要是想回来,随时欢迎”,便爽快地结清了工资,让他走了。
杨浩文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姜舒萍五点钟换班还有将近一个小时,他没有急着往便利店赶,而是在附近找了家小面馆,不紧不慢地吃了一碗面,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当他再次站到那家便利店门口时,隔着玻璃窗扫了一眼收银台,那里已经换成了一个穿着同样工作马甲的年轻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