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庸没有放过她。
他每一天都要她。
有时是在龙床上,有时是在偏殿的长案上,有时是在后宫花园的亭台之中,有时甚至是在书房批阅奏折的间隙里将她拉到案牍边上随手取乐。
三重封印持续运转着锁死她的一切力量,奴隶娼妇刻印日复一日地改写着她的生理反馈和精神底层逻辑,浓郁到极致的神姬之香从她的身体上不间断地散发着,既催化着他对她的占有欲,也持续不断地灼烧着她自己的感官末梢。
每一次交合都是一场对她残存意志的猛烈冲击。
刻印将主人施加给她的一切触碰都转化为极致的快感,将她感受到的一切羞耻和屈辱都转化为催动肉欲的燃料。
她越是抗拒,身体就越是兴奋;她越是觉得不甘,肉体就越是贪婪地渴求着被填满和征服。
这种矛盾在最初的几天里让她的意识处于一种撕裂般的拉扯之中,一边是忍者神姬最后的骄傲在拼命地高喊着"不可以",一边是被改写过的肉体在用每一寸肌肤的颤栗和每一声不由自主的呻吟低语着"还要"。
夜幕降临之后,萧衍庸命人在偏殿的正中位置安装了一个特制的悬吊装置。
那是一根横跨殿顶的粗壮铁杆,铁杆上悬挂着两条可以调节长度的丝绸绳索,绳索的末端各系着一个皮质的腕环。
铁杆的高度经过精心调整,使得被悬吊其上的人双脚恰好可以踮着脚尖触及地面,但无法完全站稳。
凛夜被两名太监带到了偏殿中。
她此刻的装束与这些天来一贯的近乎全裸状态略有不同。
有了契约,萧衍庸已经撕开了她乳首的封印符,今天特意让人在她身上恢复了两样她原本穿着的东西。
一条是她作为忍姬时用来缠裹胸部的白色绷带,此刻重新以交叉的方式缠绕在了她那对丰满到不可思议的浑圆硕大双乳上,将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紧紧束缚其中。
另一条是她作为东瀛忍者时穿着在忍姬战斗服最内层的兜裆布,一条窄窄的白色布条从腰间绕过,勒入臀缝之间,遮住了她前方和后方最私密的位置。
这两样东西曾经是她忍姬身份的一部分,是她在战场上穿着在战斗服下面的贴身衣物,带着某种属于战士的肃穆与庄严。
但在此刻的语境下,它们被重新穿回她身上的意义完全变了味道,不是为了遮蔽,而是为了让接下来被剥除的过程变得更加具有仪式感。
凛夜被引导到了悬吊装置的正下方。
她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微微颤抖着站在冰凉的石板地面上,脚尖因为这些天来持续的体力消耗而微微发软,膝盖有些不太稳地轻轻弯折着。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那两条垂下来的丝绸绳索和皮质腕环,银色的眸子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
两名太监上前来,分别握住了凛夜的左右手腕,将她的双臂向上举起,套入了悬吊装置上的皮质腕环之中。
腕环扣紧之后,太监们转动了铁杆上的绞盘机构,将绳索缓缓收紧上提。
凛夜的双臂被一点一点地向上拉伸着,从微微抬起到与肩平齐,再到超过头顶的高度。
绳索继续收紧,她的身体被向上牵引着,脚尖在地面上开始踮起来,脚跟离开了地面。
当绳索收紧到了最终位置时,她的整个身体处于一种微微悬空的状态,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姣美玉足只有脚尖勉强触着冰凉的石板地面,十个裹在丝线中的玲珑脚趾艰难地扒着地面试图维持平衡,但大部分的体重都由那两条丝绸绳索通过腕环承担着,将她的双臂拉伸到了头顶上方的位置。
被悬吊起来的姿态让凛夜那具完美到不可方物的绝美身躯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展现在了空气之中。
她的双臂向上伸展着举过了头顶,纤细白皙的藕臂在头顶交叉着被腕环固定着,十根修长的手指在空中微微蜷曲着无力地垂着。
手臂的上举拉伸让她整条身体的线条都被纵向拉长了,她本就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蛮腰在上举拉伸的状态下变得更加极致地纤美了,白皙如雪的腰部肌肤在被拉伸后变得更加紧绷光滑,腰侧的曲线在向上延伸的过程中呈现出了一种令人窒息的优美弧度。
而最令人目眩的画面出现在了她的两只被悬吊的手上。
萧衍庸走到了她的身侧,肥厚的手指探向了缠裹在她胸前的白色绷带。
他的手指找到了绷带的末端,然后缓缓地、一圈一圈地将绷带从她的胸口解开抽离。
白色的绷带在他的手中一圈圈地松脱着,那对被紧紧束缚着的丰满巨乳在绷带逐渐松开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地膨胀释放着。
先是绷带最外层的松脱让两团被压缩的乳肉微微向外扩张了几分,深邃的乳沟在绷带松弛后稍稍变宽了一些。
然后更内层的绷带被抽离,那对硕大的乳球进一步向外膨胀着,柔软的白色乳肉像是被释放的活物一般在绷带的约束减少后迫不及待地向四面八方扩展着恢复原来的饱满形状。
当最后一圈绷带被从她的乳肉上抽离的那一刻,那对丰满到超越一切想象的浑圆硕大双乳终于完全挣脱了束缚,在重力的牵引下猛然弹跳了出来,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在胸前画出了一个夸张的弹跳弧度后才在重力的平衡点上稳稳地停住,骄傲而饱满地挺立在她的胸前。
萧衍庸将抽出的那条长长的白色绷带拿在了手中,端详了片刻,然后将绷带的一端系在了凛夜被悬吊在头顶上方的左手手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