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枚肛塞通体由一块完整的和田墨玉雕琢而成,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润泽,在烛光下泛着深沉而温润的墨绿色光泽。
他回到了凛夜身后的位置,一只手将灌肠器的铜管完全从她的菊蕾中抽了出来。
铜管离开的瞬间,她那圈被撑开的粉嫩菊蕾肉褶立刻开始了急切的收缩,一层层肌肉纤维像无数只小手般同时攥紧了中心的开口试图将其完全封闭,那种收缩的速度极快,粉色的肉皱在一息之间便从被撑开的花朵姿态重新收拢成了紧致的花苞状。
然而在菊蕾完全闭合之前的那一瞬间,萧衍庸已经将那枚和田玉肛塞的光滑锥形头部对准了正在收缩中的菊蕾开口,借着刚才被铜管撑开后还未完全恢复紧致度的短暂窗口期,稳稳地将肛塞的头部推入了她的菊蕾之中。
"唔。。。!"凛夜的身体在肛塞进入的瞬间猛然弓了一下腰,一声尖锐而短促的呜咽从她的唇间迸出。
肛塞的质地与铜管的触感完全不同。
和田墨玉特有的细腻冰凉质感在她被液体灼热充盈后变得格外敏感的后庭内壁上滑过时,那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她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紧缩了一瞬。
光滑圆润的玉石表面碾开了她正在收缩中的菊蕾肌肉,一层层紧致的肉褶被冰凉光滑的玉石探头推开,然后紧紧地箍在了肛塞的颈部位置上。
肛塞完全嵌入之后,它颈部最细的位置恰好卡在了她菊蕾括约肌收缩得最紧的那个环形节点上,而较粗的锥形头部则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从内部堵住了出口。
菊蕾外围的粉嫩肉褶在肛塞颈部极度收紧了,一圈圈螺旋状的细密肉皱像一个紧致的肉环般死死地箍在了玉石的最细处,粉色的嫩肉在收紧的状态下微微充血发红,呈现出一种比正常状态更加鲜艳的玫粉色,每一条肉褶的纹理都因为极度的绷紧而变得更加清晰分明。
而在菊蕾肉环的外侧,肛塞的圆形挡片底座贴在了她臀缝之间的嫩肉表面上,黑色的和田墨玉底座与她白嫩如雪的臀部肌肤之间形成了一个鲜明的色彩对比。
体内被灌入的大量液体此刻被肛塞牢牢地封堵在了她的腹腔之中。
那种被堵住了出口的充胀感比刚才更加强烈了十倍。
液体无处释放,体内的压力持续不断地向那个被肛塞封死的出口施压着,每一点压力都会通过菊蕾处被撑紧的肌肉传递到肛塞的表面上,让那枚和田玉的冰凉塞体在她的体内微微颤动着,同时也让那圈紧箍着肛塞颈部的粉嫩肉环持续地处于一种被撑展着的紧绷状态之中。
这种被堵住了出口、体内的液体无法释放、又不断从内部施压着的极致充盈感,让凛夜的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趴伏在案面上的身体从头到脚都在微微震颤着,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密集,银灰色的发丝被汗水完全打湿粘在了面颊、脖颈和裸露的肩头上。
她的面容绯红到了一种近乎妖艳的程度,从面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脖颈、甚至锁骨下方的胸口肌肤都泛着一层明亮的潮红色泽。
那双半阖的银色眸子因为极致的充胀感和刻印持续转化出的快感信号而蒙上了一层更加浓厚的迷蒙水雾,瞳仁微微上翻着。
"噢噢。。。嗯。。。要。。。要出来。。。"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了,从唇间溢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和甜腻,"堵。。。堵不住。。。噢。。。"
萧衍庸绕到了她的身侧,一只手再次按在了她隆起鼓胀的小腹上,用力地抚揉按压了几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内部那些被困住的液体在他的按压下产生了更加剧烈的波动,那种波动从她的腹部向下传递,压向了被肛塞封堵着的出口方向,给那枚嵌在她菊蕾中的和田玉塞体施加了更大的向外推挤的压力。
"噢噢噢。。。不。。。不要按。。。"凛夜的声音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甜软哀求,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按压她腹部时都跟着剧烈地颤抖一下,那对趴在案面上的丰满巨乳在她身体的震颤中也跟着在案面上柔软地滑动着弹跳着,两团从身体两侧溢出的雪白乳肉在每一次震颤中都画出一个柔软的弹跳弧度。
她的纤细藕臂拼命地拽着前方的铐环短链,手指揪紧案面的力度大到了指节全部泛白的程度。
那双跪地分开的黑丝美腿因为极致的充胀感而不停地颤抖挣动着,渔网袜菱形网格中的白嫩大腿肉在痉挛性的绷紧松弛中此起彼伏地鼓胀跳动着,脚趾在渔网袜中死死蜷扣着。
而在她高高翘起的丰满臀部正中央,那圈紧箍着肛塞颈部的粉嫩菊蕾肉环在体内液体持续施压的作用下变得更加充血紧绷了。
粉嫩的肉褶因为极度的绷紧而呈现出了一种鲜艳的玫红色,每一条肉皱的纹理都因为被向外撑推着而变得更加凸显分明,那圈紧致的肉环像是在拼命地收紧试图将体内的压力封堵住,又像是在与肛塞展开一场力量的角力,每一次体内压力增大时肉环便被微微向外推挤了几分,然后又在括约肌的反射性收缩下死死地箍回原位。
"还在嘴硬。"萧衍庸看着她那副快要被充胀感逼到极限的模样,发出了一声得意的笑声。
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她散落在案面上的银灰色长发,用力地将她的头颅向后拽起。
凛夜的头颅被他猛然拽起的力道扯得向后仰去,银灰色的长发被他攥在了拳头里向后拉扯着,她的脖颈被迫向后弯折出了一个优美而紧绷的弧度,那条白皙修长的脖颈线条在后仰的拉伸下变得更加纤美修长。
她的面容在被迫仰起后完全暴露在了烛光之下,那张绝美的面庞此刻呈现出了一种极为复杂的姿态,银灰色的发丝被汗水粘在了面颊两侧和额头上,几缕散乱地搭在了她精致的鼻翼和唇角边。
她的银色眸子因为头颅被猛然拉起而微微瞪大了几分,蒙着迷蒙水雾的瞳仁中闪过了一丝被惊扰的微妙亮光。
而在她的面容上,最为令人目光凝滞的是那双微微泛红的眼角处渗出的几滴晶莹泪珠,以及高挺琼鼻鼻尖上因为急促呼吸而渗出的一缕微微发亮的清涕。
泪珠从她被迫仰起的面容上缓缓滚落,划过她绯红娇艳的面颊弧线,坠落在了案面上发出了极轻极细的滴答声。
那几滴泪水更像是身体在极致的充胀感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产生的本能生理性反应,是感官被过度刺激到了某个临界点后自然溢出的液体。
然而那些泪珠划过她那张美艳至极的面容时产生的视觉效果却格外动人心魄,晶莹的泪痕在她绯红的面颊上画出了两道明亮的水线,衬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银色眸子和微微张合着的饱满红润唇瓣,整张面孔呈现出了一种凄美而妩媚交织的复杂韵致。
这是一张被肉体的极致感受逼到了临界点、在骄傲和快感之间剧烈拉扯着的、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妩媚的美到令人窒息的脸。
"还不承认自己是什么?"萧衍庸攥着她的头发,让她的面容保持在仰起的姿态上,他的脸凑近了她,肥胖的面孔上写满了得意和强势,"你这具身体天生就散发着这种让男人发疯的体香,你知道那叫什么吗?那叫发情。你就是天生的挨操母猪,东瀛来的发情母猪,你身上这股骚味就是在跟朕求欢的信号。承认吧,你就是朕的母猪。"
凛夜的银色眸子在听到那些粗俗到极点的话语时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紧了一瞬,然后缓缓地左右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