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你的?"凛夜冷冷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弯出了一个充满讥讽的弧度,"你真的觉得,凭你面前这几片铁皮和那两张符纸,就能拥有吾?你不过是趁人之危的卑劣小人罢了。等吾脱困的那一天,你的下场会比你想象中的任何一种都要凄惨万倍。"
"脱困?"萧衍庸发出了一声肥腻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是底气十足的得意,"你还觉得自己有机会脱困?凛夜,你知道现在你身上有几重封印吗?你那双渔网袜里的封印锁住了你的经脉,你胸口的核心封印符掐灭了你的查克拉源头,就算朕把你从这把椅子上放下来,你也不过是一个连普通侍卫都打不过的弱女子罢了。"
他顿了顿,肥厚的嘴唇舔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
"而且,朕还有更好的东西。"
他转身走到了放着木盘的桌案前,肥胖的手指掀开了覆盖在上面的布帛。
盘中放着的东西并不多,一个金属制的精巧器具,以及一张泛着暗红色微光的符纸。
萧衍庸先拿起了那个金属器具。
那是一件做工精细的金属制品,形态像是一个小巧的环形框架,两端各有一根向外弯曲的金属杆,杆的末端带有精巧的卡扣装置。
凛夜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银色的瞳仁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是一个开口器。一种专门用来强制打开并固定目标口部的器具。
萧衍庸拿着开口器走到了凛夜面前。
由于颈部的固定环将她的头颅完全锁定在了位置上,她连偏头躲避的余地都没有。
萧衍庸那只肥厚的左手伸向了她的下巴,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颌两侧,试图掰开她紧闭的嘴唇。
凛夜将牙关紧咬着,拒绝配合。
萧衍庸的手指用力地向下扳着她的下颌,即便查克拉被封锁了,她作为忍姬的身体基础素质依旧远超常人,光凭萧衍庸那点可怜的臂力根本掰不开她的嘴。
"不乖。"萧衍庸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悦,但随即又笑了起来。
他从旁边的桌案上取来了一根细长的金属杆,杆的一端是一个小巧的扁平头。
他将那根金属杆伸向了凛夜紧闭的唇缝之间,扁平的杆头顺着她上下齿列之间那条微小的缝隙探了进去,然后用力一撬。
金属杆在她的齿间形成了一个楔形的支点,萧衍庸借助杠杆原理向外施力,凛夜的牙关在物理性的撬动下被迫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
就在那道缝隙出现的瞬间,萧衍庸飞快地将开口器的环形框架塞入了她的口中,然后迅速扭动两端的卡扣将其固定在了她的上下齿列之间。
开口器啪嗒一声锁定了。
凛夜的嘴巴被金属环形框架强制性地撑开了一个圆形的开口。
环形框架卡在她的上下牙齿之间,让她的嘴唇被迫张开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形,无法闭合也无法咬下。
那两瓣饱满莹润的唇瓣在金属框架的撑持下被向外微微翻开了几分,露出了口腔内部温热湿润的红色内壁,以及在口中微微蜷曲着的粉嫩舌尖。
凛夜的银色眸子中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怒意和屈辱。
这种被强制打开口部的姿态极具侮辱性,让她的口腔像是一个随时可以被人探入的开放容器一般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试图表达抗议,但被开口器撑开的口腔让她的发声变得含混不清,那声怒吼到了嘴边便变成了一串含糊而无力的呜咽。
"唔。。。"
萧衍庸看着她那张被开口器强制张开的精致面容,眼中的贪婪光芒更加浓烈了。
凛夜那张倾城绝色的面孔此刻呈现出了一种极为矛盾的视觉冲击,她的眼神依旧冰冷高傲,银色的瞳仁中翻涌着不屈的怒焰,但她的嘴唇却被金属撑开成了一个屈辱的圆形开口,饱满的唇瓣微微外翻着泛出一层湿润的水光,口腔内温热的气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地从那个圆形开口中涌出。
萧衍庸的手指再次伸向了她的面部。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她的舌头。
那只肥厚粗糙的食指和中指从她被撑开的嘴唇之间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了她口腔内温热湿润的软肉,然后摸索着夹住了她蜷缩在口中的粉嫩香舌。
凛夜的舌头在他手指的触碰下本能地向口腔深处缩去,试图躲避他的钳制。
但口腔的空间有限,她的舌头无处可逃。
萧衍庸的两根手指像是捏钳子一般夹住了她柔软湿润的舌体中段,然后用力地向外拉扯。
凛夜的香舌被从嘴唇之间强行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