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活了七十万年都还没如今日这般周而復始地震惊过。
若是完全不知对方底细,那说点放肆之言吹嘘吹嘘倒也无伤大雅。
可是明显现在的江长生是知道对方的大致根脚的。
既然识得天高地厚却还又敢如此『大言不惭。
若不是对方有意寻他开心,那就只可能是,他手里还真有那可以比肩那无敌血脉传承的恐怖后手。
只是……
这世间当真还有能够比肩那般无敌血脉的手段吗?
五大至高同出一源,这便就是那只古老而神秘的血脉传承的最好证明。
……
看著再次陷入震惊状態的姜木,江长生只是无聊地摆了摆手。
“你可別用那种眼神就这么一直看著我。”
老这么被一个活了几十万年的老怪物这般莫名地盯著。
尤其对方严格来说还是和自己同属一个性別大类。
是个正常人恐怕都会掉上那么一两层的鸡皮疙瘩。
“啊?”
姜木微微一愣,隨即才又再次一震,面带无奈地说道:
“我也不想啊!”
“主要是你这话换谁来听了能够不抖上一抖的啊~”
已经大致摸清江长生脾性的姜木似乎也是渐渐油滑了起来。
语气中都甚至带上了些许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幽咽。
此番交流除了刚刚的那番有意敲打外,无论是语气语调亦或是话语中所描述的惊骇內容。
其实无一都在透露著江长生根本就没把他当个外人来看的这个事实。
都说人老成精,他这根枯木桩子更是老得都不能再老了。
这点子信號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所以在微微有些感动的同时,他也终是彻底放下了周身的所有戒备,从此刻才真正变得自然起来。
……
“这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江长生微微扯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