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璃意识再次甦醒,已经是次日傍晚。
同样的草庐,同样的房间,同样来回踱步的师父,以及还是那个悠閒喝茶的师兄。
怎么回事?
难不成那些都是梦吗?
刚刚甦醒的柳璃浑浑噩噩地看著眼前熟悉的场景。
江长生缓缓放下茶杯,对著柳璃扬了扬下巴。
“咯,这不是醒了吗。”
同样察觉动静的齐辰连忙走了过去。
“璃儿你没事吧!!!”
他这刚刚去主峰和眾位师兄炫耀了一番,结果回来却发现刚收的宝贝徒弟又病倒了。
这一天里他才叫那个急啊。
柳璃闻言只是摇了摇头。
目光则是一脸困惑地看向了一旁悠閒的江长生。
江长生只是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
“都说了师妹她只是身子弱,加上夜晚山上山风又急,这才偶感了风寒而已,老登你偏不信。”
齐辰还是一脸的鄙夷,相处三十余年,他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大弟子是啥秉性?
十句话里但凡你信了他半句都能骗得你裤衩子都不剩。
“感染风寒有直接昏迷一整天的吗?”
不过他虽然心里怀疑但还是主动问起了柳璃这个当事人。
“璃儿,真是这样?”
此时柳璃又看了看一旁的江长生。
见柳璃竟是频繁的望向江长生。
齐辰自然也是察觉到了不对。
於是直接语气顿时严肃起来:
“璃儿你照实说,不要顾忌其他,有为师在呢,若真是你师兄的过失,为师定会亲自收拾他的。”
柳璃眼神犹豫,又看了看江长生后才摇了摇头。
“师父不要冤枉了师兄,事情確实是如师兄所说,都怪弟子身体羸弱。”
齐辰有些疑惑。
“真是这样?”
他早就用灵力帮柳璃检查过身体,自己这个新徒弟虽是个女流之辈,可其实却强壮得跟个小牛犊子一样。
否则也不可能能在大荒流浪这么多年。
不过可面对齐辰的追问,柳璃却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难不成真是我猜错了?”
齐辰低声嘀咕。
“早说你老糊涂了嘛。”
江长生在一旁不满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