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闹钟还未响起,凌思思已经结束了晨练。
晋升炼气一层后,她对睡眠的需求显着减少。
与其在床上辗转,不如将时间用来推动《初级炼体》的进度。
体内新生的灵力随着心意流转,冲刷着经脉,带来一种扎实成长的充实感。
待到平时设定的闹钟刺耳响起,屏幕上“上班啦!”三个字显得格外扎眼。
凌思思一脸幽怨地盯着它,心底那个声音再次冒头:这个破班,非上不可吗?
银行卡里躺着的六位数余额,实实在在地撑起了她的腰杆。
对于曾经那个精打细算、畏首畏尾的她来说,这份工作的意义正在迅速蒸发。
更重要的是,她有种清晰的预感——属于“系统宿主”的全新生活轨迹即将展开,她会变得非常忙碌。
一个【祛尘】诀捏起,周身黏腻的汗水与尘埃瞬间消散,通体清爽。她再次站到镜前,却不由得愣住了。
“怪不得都说系统是逆天改命的外挂。”凌思思轻声自语。即便没有那些神奇技能,单凭此刻的容貌,她似乎也拥有了更多选择的资本。
她不再犹豫,换上了昨天新买的连衣裙。
剪裁精良的裙装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与流畅的曲线,优质面料挺括垂顺,让她整个人的姿态都不自觉更加挺拔优雅。
望着镜中焕然一新的自己,凌思思忍不住捧住脸,压低声音玩笑道:“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哦,原来是我~好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绝世美~人~儿~”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被这矫情的表演尬得脚趾抠地。
但不得不承认,清晨醒来面对这样一张赏心悦目、充满生机的脸,心情确实会没来由地轻盈雀跃几分。
她对着镜子,最终只是翘了翘嘴角,眼底闪过一抹笃定的光。
巷口,苏曼和她那辆饱经风霜的小电驴已等候多时。
车把手上略显破旧的防寒罩,还是凌思思两年前买的,当时两人笑称它能抵御西伯利亚寒流。
手机震动,苏曼的消息弹出:“人呢?再磨蹭全勤没了别哭!”
凌思思存心逗她,回复:“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不远处的苏曼抬头,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她,停顿了半秒,随即面无表情地移开,继续低头打字。
紧接着,凌思思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她憋着笑接通,苏曼的咆哮瞬间冲入耳膜:“凌思思!你人呢!大早上玩什么梗!三秒钟,再不出现老娘今天炖了你!”
凌思思忍着笑,不出声,默默打开相机后置镜头,对准了三米外那个气成河豚的“杀手”。
“曼曼,”她声音带笑,语气悠悠,“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相处,但换来的却是疏远和威胁。现在,我不装了。”
苏曼盯着手机屏幕里的影像,愣了一瞬,猛地扭头,目光如探照灯般精准锁定在她身上。
四目相对。苏曼的瞳孔经历了从茫然到惊愕再到难以置信的剧烈地震!
“美……美女,你谁?”苏曼的声音都飘了调。
凌思思一挑眉,唇角勾起熟悉的弧度:“我是你爹。”
“去你的!”苏曼回过神来笑骂,眼睛却像扫描仪似的在她身上来回逡巡,“你……你去换头了?不对,这衣服……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