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株桂花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满树金黄的桂花随风飘落,在青石地上铺开一层薄薄的金色地毯。
空气中弥漫着桂花香和青草的气息,清新而怡人。
江玉凤站在练武场中央,背对着我。
她今天早上穿的是一套红色紧身劲装——那劲装修身剪裁,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饱满的双峰似要破衣而出,将衣襟撑得紧绷绷的,领口处隐约可见一道深邃的沟壑。
浑圆的臀部紧绷于薄裤之下,那条薄薄的绸裤紧贴着她的肌肤,将臀部饱满挺翘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一双练过武的玉腿纤秀修长,大腿结实有力,小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玲珑,踩在一双红色的小蛮靴中,更显得英气逼人。
她的右手握着一根赤红色的长鞭,鞭身盘在手腕上,鞭梢的银铃在晨风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晨光照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那头高高的马尾在风中轻轻飘动,手执长鞭英姿飒爽,好似一位红衣龙女。
我看着她的背影,胯下的小兄弟不由昂首挺胸。独角龙王在亵裤下又膨胀了一圈,将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这是怎么了?**我在心中暗惊。**我为什么会那样子啊?**
以前的我虽然也好色,可绝不至于到这种地步——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就起了反应。
可自从从黑暗之渊回来后,我对异性的欲望就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
好像越来越色了,越来越难以自持了。
那股邪火总是在不该来的时候冒出来,烧得我浑身燥热难耐。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欲念,走到练武场中央。
江玉凤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与我对上的一瞬间,那张俏脸上又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不敢直视我的眼睛,大概心里还想着早上撞见的那一幕——我赤身裸体地从霜儿身上爬起来,独角龙王还沾满了淫水,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刻意压得平稳的语气道:“你来了。”
我还在为早上被她打断好事而耿耿于怀,没好气地“嗯”了一声,道:“你今天想怎么比法啊?”
江玉凤一听这话,那双丹凤眼骤然亮了起来。
早上的羞涩和尴尬在这一瞬间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炽热的、近乎燃烧的战意。
她挺起胸膛,激情四射地道:“到昨天我终于练成我师父传给我的‘天凤鞭法’了,我说过我会打败你的。”
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挂着一丝自信的笑容,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因为练成了“天凤鞭法”,她已经成了第二个“天凤龙女”——她师父凤飞舞当年凭这套鞭法纵横江湖,打遍天下女侠无敌手,名列武林九大奇人之一。
她相信,自己也能够凭这套鞭法打败我。
我道:“天凤鞭法?你师父是谁?”
天凤鞭法,鞭法中绝世之学,阴柔诡变,古往今来习成者寥寥可数。
这套鞭法讲究以柔克刚、以诡制胜,鞭势变幻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当今江湖上会使这套鞭法的,好像也只有天凤龙女凤飞舞了。
江玉凤自豪地挺起胸膛,道:“我师父就是天凤龙女凤飞舞。”
天凤龙女凤飞舞,当世的“九大奇人”之一。
三十六式“天凤鞭法”出神入化,江湖上无人能破。
她为人嫉恶如仇,行走江湖时犯在她手上的邪魔歪道从没有好过过,是武林赫赫有名的女侠。
传说她曾独自一人挑了黄河帮十八处分舵,将作恶多端的黄河帮帮主一鞭抽成两截;也曾夜闯黑风寨,将寨中一百零八名悍匪尽数捆了送到官府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