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手柔若无骨,指法精妙,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按在穴位上,酸麻舒爽,让人浑身通泰。
每次我练完枪腰酸背痛,都是她替我按摩松筋。
我怀着不良的用心,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她了。我依然紧绷着个脸,道:“不行。”
霜儿闻言,那张标致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眼眶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模样娇颜欲泣,楚楚可怜。
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爷你就饶了霜儿这一次吧?”
看到她那可怜之样,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她跟了我这么久,从来都是乖巧懂事,从没有犯过什么错。
就为了她一句玩笑话,我这样板着脸吓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差点就放过她了。
可就在此时,我忽然想起另一件更让我“愤怒”的事。
那件事在我心里憋了好几天了,一直没找到机会问她。
既然今天她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一并算账吧。
我重新板起脸,问道:“霜儿,你的伤好像早已经好了,那为什么不让我碰你啊?”
霜儿的手伤是被银字号杀手一掌打断的,我亲自用龙阳神功替她接了骨。
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对疗伤有奇效,按理说她的手腕早该好得差不多了。
可这些天来,每当我想要她时,她总是以“手伤未愈”为由推脱。
头几天我还信了,可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她的手腕明明已经活动自如,端茶倒水、切菜炒菜都不耽误,怎么到了床上就不方便了?
霜儿听后,脸色一变。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嘴唇微微颤抖,结结巴巴地道:“我,我……”
她“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张标致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我对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锦被的边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果然有问题。**
我双眼瞪大,故作愤怒之状,沉声道:“到底怎么了?”
霜儿被我这一瞪,吓得浑身一颤。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小声道:“是夫人要霜儿那样做的。”
我一愣。沈玉?
“是夫人要你那样做的?”我问道,眉头皱了起来,“她为什么叫你那样做啊?”
霜儿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恳求,急忙替沈玉解释道:“可能夫人担心爷的身体吧,爷您别怪夫人了。”
**担心我的身体?
**我在心中苦笑。
她若是真的担心我的身体,就该知道龙阳神功至阳至刚,阳气淤积不得疏解才是对身体最大的伤害。
这些天来我憋得有多苦,她难道看不出来吗?
不过霜儿此时还不忘替沈玉解释,倒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丫头,自己都被我逼问到这份上了,还惦记着替夫人说好话,生怕我怪罪沈玉。
她跟了沈玉这么多年,主仆情深,这份忠心倒是难得。
可我岂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我占据主动,板着脸道:“不行,我要好好惩罚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