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渺舍不得挂电话,但还是只能和他再见:“午安。”
“午安。”
他抱着手机,后知后觉自己应该录音。。。。。困意袭来,井渺就这样将手机抵在自己胸口睡过去了。
床下两人默默私聊。
秦顾:我聋了。。。。。。
江弘岳:有没有人告诉我怎么回事啊?
江弘岳:如果井渺的哥哥是席草,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打工?是什么豪门私生子的剧情吗?
秦顾:。。。。。。死直男能不能别说话?
江弘岳:?????黑人问号脸?????
秦顾:不理你这个傻逼,所以是席草追我舍友,还是我舍友追上了席草?
秦顾:从他去材料学院做兼职看,是我舍友在追席草,从席草送东西打电话看,是席草在追我舍友。
江弘岳:什么?什么追?艹,你是真的觉得他们在谈?
秦顾:没吧,暧昧期吧。群里的同学们都这么说。
江弘岳:艹?你在开玩笑吧?
秦顾:。。。。。。你这大傻子,刚刚不是你问的井渺他们是不是接吻了吗?怎么到这会在这装崆峒呢?
江弘岳:我他妈是在开玩笑啊!
秦顾:你拉黑我吧。
江弘岳:既然不是在开玩笑的话。。。。。。那我们就来好好分析。
秦顾:我草!迎新晚会席草不是看我们这边了吗?看的是我舍友?
江弘岳:靠,细思极恐。
秦顾:靠,细思极恐。
秦顾:啧,先说好啊,不许说漏嘴了,要装听不见他今天中午这个电话,OK?
江弘岳:所以哥哥的意思是。。。。。。
秦顾:没错子,你终于醒了死直男。
江弘岳:。。。。。。
江弘岳:对了我有个问题,上周五你和井渺打电话,我让你们帮我拿快递,为什么不拿?
秦顾:你在说什么梦话?我没打过电话给井渺啊,什么拿快递?
江弘岳:???????
……江弘岳讲述上周五他洗澡出来井渺不在宿舍出去帮他拿快递的事。
江弘岳:那个…我们舍友还有其他可以打电话的人吗?奶茶店老板算不算?
秦顾:就是说有没有可能其实和井渺打电话的人是席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