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席斯言坦诚道,“没有什么理想型,也没想过。”
女孩子有些微失望,旁边的人却是越聊越开心。
“哎哎哎,我找到老陈的朋友圈了!给你们朗读一下啊!”
“去你妈的!我打死你!”
“干嘛啊干嘛啊,我这是读人家小江的诗,关你什么事,我开始了啊!”
一阵乱哄哄。
席斯言身边一个男孩子笑的四仰八叉、前俯后仰,他转头,忽然看到了站在庭院里的井渺。
男生见过很多长相不俗的人,却也无意一眼就被晃了神。
那个男孩子穿的很不得体,毛茸茸的拖鞋,一眼看上去就是居家的长裤和卫衣,雪白一团站在那里,像一阵风过吹落的樱花雨,满目盛大。
这世间各有各的美景。
“哎,哎,哎,席斯言。”他呆傻地盯着井渺,然后一下下地推搡身边的男生,“那是谁啊?这是你们家的亲戚吗?他好像在看你诶。”
席斯言闻言,转过身来。
“你从尘世喧嚣中走来,在绝无人迹的山涧。
天地寂然,我看见一树春华。我在夜色里等你。
我在夜色里等你,如果你还在露水中央。
水天交接处,你是唯一的纯白月光。
如你问我何时归来?我归往何处?
如你我缘分瞬息短暂。
我们如此短暂,如踏过露水浸湿的路。
你回到尘世喧嚣中去,在绝无人迹的山涧。
天地寂然,那一树春华凋零。
我在夜色里等你,无论你是否还在露水中央。”
他们视线交接,像隔着两个世界,念诗人的声音伴在笑声里,情诗的氛围消失殆尽。席斯言从来看不懂这些诗,就像他不知道自己所谓的理想型。
但这一刻他好像有些听懂了这首诗。
少年的脸庞漫上情不自禁的笑意,他只是注视着他,就如踏过露水的月夜,他在哪里,月光就在哪里。
席斯言撇下众人走出去,离他一两米的位置站定。对方是个Omega,他不能靠的太近。席斯言看到陌生男孩子的眼睛里藏着他不理解的情绪,但他太漂亮,漂亮到席斯言无暇去思考。
Omega眼里的泪水像钻石滑落,席斯言心里被从未有过的怜惜占据。
他很想伸手帮他擦眼泪,很想去抱他,好像这是他做过千万遍的事。
哭泣的Omega像一朵刚被摘下的白色花朵,快要凋零了。
席斯言捏着自己的手指,礼貌问:“你好,请问,你是哪位?是我父母要请来的吗。。。。。。你找我吗?”
男孩子没有说话,只一味哭,肩膀微微抖动。席斯言这才注意到他怀里抱着的小孩,小团子伸出一只手臂,哼哼唧唧地仿佛要去摸男孩子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