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拆穿,这位有名的腺体疾病医学家,信息素和天赋一样是不录入的保密对象。
老教授悬着的心落了一半,再次问席斯言:“席院是怎么发现的?”
“第二次。”席斯言看着他,“我是第二次发现他可以和高级同处,表现较为异常,今天临时和几位同事一起做了初步测试和血检,我判断与【意愿】有关。”
老教授露出赞许和欣慰的目光:“在锦杬展示实验结果时,我们从未想过这个方面,席院,即使不认为净化天赋才是最终的根本,也能找到这样的重点并用实际数据说服我们,这么多年来,你的坚定所有同僚有目共睹,你确实是厄宴最伟大的科学家啊。”
席斯言听到这样的夸赞,并没有露出什么欢欣的神情,他的淡漠就像是处在无尽的沙漠里,放弃寻找绿洲的游人。
“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
我早就丧失了最初的理想。席斯言再次抬头,看着那个Omega,心里的干涸忽然被注入了一场瓢泼大雨。
我的坚定在那里,我从不伟大。
井渺的脑子乱成一团,房间颜色变换,白蓝相间,席斯言还是穿着那身白色的研究工作服,倒回了很久以前。
“他叫什么名字?”
“席斯言,他叫席斯言!”
“基因工程。。。。。。素冠荷鼎Alpha,花香稀有Alpha哎。。。。。。低敏啦,不喜欢Omega信息素。。。。。。以后伴侣肯定是Beta呀。。。。。。那是领主的儿子啊,得什么条件才配得上啊?”
22岁的席斯言和30岁的席斯言相互交叠,在黑暗里融成一体又分开。
一个渐行渐远,一个无论如何也抓不在手中。
井渺一只手捂着腹部,一手按着自己的头,缓缓跪在地上,眼泪无声地砸在地上。
“啊我为什么当时学的不是基因,这竟然是你的Alpha。。。。。。卧槽!井渺!”江弘岳本来满眼崇拜地看着席斯言,一时不知道该羡慕席斯言,还是该羡慕井渺,正要回头和他说几句话,就看到Omega蜷缩地跪在窗边,薄瘦的肩膀颤抖个不停。
江弘岳顾不得这是别人的Omega,小心地去扶他:“井渺,你怎么样?别吓我?”
室内微微蔓出一股月季花香,他闻的不真切,有些迷糊。
“渺渺!”隔离室的门几乎是瞬间被破开,锁都震荡了一下,刚刚还在下面被一群老院士围住的席斯言突然从天而降。
江弘岳愣了一下:瞬移?
席斯言喘着气,领带扯开,胸口起伏,脸上的惊惧仿佛面对了什么致命打击。
什么瞬移,这是冲破人类极限跑着上来的吧?
“渺渺!”
江弘岳条件反射地火速让开,看到席斯言把一脸绯红的Omega抱在怀里,或者,也可以说是嵌在怀里。
好像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从他身上拿下来的一个部分,现在又严丝合缝地融回身体。
席斯言伸手捂住他的腺体,闻到浮着热潮的雪野一梦花香。
“十四。。。。。。”怀里啜泣的Omega喃喃自语,“十四。。。。。。。”
席斯言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这个数字,这里全透明,无法给他做临时标记。他脱了自己的大衣,紧紧裹着Omega娇小的身体,抱着他快速离开。
“哥哥。。。。。。”
“渺渺乖,哥哥在,马上就不难受了,忍一忍啊。”席斯言颤抖着安慰他,在Omega有些发烫的额头上落吻。
“我那时候。。。。。。十四岁呀哥哥。。。。。。”
原来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只有十四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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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爱你啊席草。
第47章秘密
“真的是个Omega?我的天爷,我不是在做梦吧?”苏皖捂着胸口,被惊喜砸的晕了头,“快快快,给我看看照片呀。”
席斯言打开通讯器,有些舍不得,最后还是挑了一张最普通的照片展示在父母面前:“就看一眼。”
白净漂亮的男孩子坐在床边看书,照片像是快速偷拍下来的,还有些歪斜,被发现了,镜头里留下井渺一双纯净专注的眼睛。
苏皖心都化了:“天呐,好可爱!你真行啊儿子!”
席玉城按压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多大了?看着好小,你别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