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稀少,能在没有隔离壁垒的情况下让一个高级Omega生活很多年、偏季风气候,因为雨量较充足所以会开大面积白色的花、都有纯粹的蒲公英草场、有教学机构、有孤儿院或福利院。
前三个还好,两三天也就能走干净,但第四个河纯草原就很大,他涵盖数十个牧场,而且满足前面全部的条件。
室内安静的只剩下翻页声。
外面节日的狂欢还在继续,所幸这家民宿的隔音还可以。席斯言揉揉鼻梁,摘掉了因为要看书戴上的眼镜,慢慢起身把窗帘完全拉严实。
“哥哥。”Omega没有完全睁开眼,他困倦地眯着一条缝,习惯性地从被子里伸出双手。
席斯言掀开被子躺上床,把井渺抱进怀里:“最近怎么那么惊醒?哥哥又把你吵醒了?”
“唔。”他缓缓地摇头,握着席斯言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下,“我是被小孩子吵醒的。”
“嗯?”
“他一直在和我说话。”井渺嘟嘟囔囔的,像在说梦话,“吵闹的小孩,一点都不像我。渺渺很乖、很安静的。”
席斯言反应了一会,弯起嘴角,压低声音和他说话:“渺渺吵起来也很吵,动不动就哭,你们两个都不省心。”
“我没有。”他不服气地撅嘴,然后翻身,留给席斯言一个生气的背影。
“好好好,渺渺很乖,一点都不吵。”席斯言从背后抱住他,声音轻柔,“他还和你说什么?”
好像说起这个,井渺就很开心:“他很想见我。”
“嗯。”
“也想见见你。”
“嗯,知道他是什么性别吗?”
井渺愣了愣,然后认真思考:“应该是男孩子,女孩子才没有这么话多。”
“他真坏。”席斯言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腺体,“明知道妈妈怀着他很辛苦,还要吵你睡觉,坏孩子。”
安抚的信息素迅速包围了半梦半醒的Omega,井渺又重新困倦起来:“哥哥,他不是坏孩子。”
“嗯?”
“他是。。。。。。是。。。。。。”井渺逐渐意识模糊,又自然地拽住Alpha的手,“是乖宝宝。”
席斯言轻轻笑了一下。
过去五年无数个日夜,井渺不敢在他怀里睡觉的时候,也要牵着他的一根手指,从小心翼翼到光明正大。
他这么依赖自己,从没在任何一个睡着的夜晚松开手。
席斯言轻拍他的手臂:“我们家只有渺渺一个乖宝宝。”
他睡着了。
席斯言觉得很新奇、他知道谛听,长到这么大,在母体里还有微弱的记忆存在。他在混沌里听见苏皖的声音,通过她的血肉和母亲建立联系。
这是他第一次以父亲的视觉看到这件事。
井渺说这是一个吵闹的孩子。
那。。。。。。之前的那个孩子呢?
他的手抚上Omega的腹部,仿佛也能从只有呼吸起伏的动感里,感受到这个孩子的心跳声。
越来越强烈,像希望的钟声。
——
你好,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