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前。
刘茜茜躺在下铺,敲了敲铁架。
“琅琅,你睡了吗?”
“还没。”
“好热啊,你热不热呀?掛著帘子电风扇都吹不进来。”
“那你就拉开帘子。”
“拉开有蚊子。”
“那就扇扇子,你不是有吗?”
“你来给我扇。”
“嗬……嗬……”
“哈哈,你打呼嚕怎么像小猪一样!”
听到陈琅装睡,刘茜茜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琅不理她,继续装睡打呼嚕。
刘茜茜就开始自言自语。
“我跟你说哦,我今天在电视上,看到一个特別好笑的……”
她嘰嘰喳喳地分享著,一些今天遇到有意思的事情。
等她说困了,又敲了敲铁架子。
“討厌的琅伢子,我睡觉了。”
“晚安,媳妇。”
上层呼嚕声戛然而止。
“哼!”
陈琅伸手拉下掛在床头的灯绳。
啪嗒一声。
屋子里,陷入黑暗。
……
早上八点。
闹钟里,布穀鸟的叫声准时响起。
上铺的陈琅揉著眼睛坐起来,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和一条灰色的短裤。
他打了个哈欠,连梯子都懒得下。
直接从近两米的上铺,轻轻一跃就跳了下来。
这两年的功夫,没有白练。
他低头看了眼拖鞋的位置,抬脚一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