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阮星眠仍旧辗转难眠。似乎是察觉到她一直都没有入睡,沈鹿翻了个身,面对她这边,问她。
“阮星眠。我总觉得。。。是我们之间的情报有问题。你阿姐她不太像。。。对你有所怀疑的样子。我们分析一下。。。”
“如果她有所怀疑,那一定是顾川对她说了什么。。。”
“而顾川。现在最多也就能够查到你和之前那个杀手,之间可能存在某种联系,但这种联系他并不清楚。”
“倘若他把这些告诉你阿姐。她也只会担心,害怕你被人再次伤害。你说有没有道理?”
“所以。。。一定是顾川借着她对你的担心,把你那些资料骗到手的。”
沈鹿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越分析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
阮星眠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声音依旧闷闷的,淡淡的。她望着窗外的一片黑暗,心底一片混沌。
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顾川不是那样的人。他不会骗。。。冉伶韵。”
东西一定是冉伶韵给他的。冉伶韵一定。。。知道了一些什么。只是或多或少的问题。
而那些,正是她现在不敢面对的,或许那也只是。。。其中的一些可能性。
阮星眠害怕那些可能性的存在,也害怕那些可能性。。。彻底抹杀掉她继续留在她身边的资格。她只知道。。。
她和冉伶韵之间。不可避免的存在一场对峙。
而对峙之后。。。的结局,是她现在不能够承受的。所以。。。她一直都在逃。
“不过没道理啊,如果她还能知道别的东西的话,比方你骨子里其实坏得很,能装的很之类的,大可以直接把你赶出去啊,留着你这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做什么,你说是不是?”
沈鹿这话一出,阮星眠彻底无语了,更加心烦意乱。
阮星眠本以为这件事情到这里就已经结束。
就当她准备找到冉伶韵,至少先道一个歉的时候,她收到了学校的人发过来的通知——是。。。冉伶韵帮她办的转班手续。
已经有几天了,算时间,应该就在上次那件事情发生以后的第二天。
阮星眠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字。
怎么会?冉伶韵怎么会一声不吭,连问都不问就给她做这个决定?
她好不容易才解决了周蘅那里的麻烦,如果让她知道。。。前脚自己刚主动破冰,后脚就被对方戏耍了。
而且,她如果知道手续是冉伶韵替她办的。。。
冉伶韵势必会被掺和进来。
想到周蘅那个疯子睚眦必报的性格,阮星眠太阳穴止不住的跳。。。
下一秒手机里又弹出来一条消息,她定睛一看——又是冉子昂,最近他总是发消息给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自从她上次受伤住院。。。
阮星眠不傻。
这些让她心底隐隐有不好的感觉。直觉告诉她,冉子昂可能不安好心。。。
等她脑子里将所有的信息都处理好,冷静下来以后准备上去找冉伶韵。
一打开门她便愣在原地,手脚都不自然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还有眼睛。。。
冉伶韵正站在门口,手还保持着一个敲门的姿势,猝不及防看见阮星眠,也是一愣。
阮星眠局促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