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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族契印（第2页）

锦灿理所当然地说。

“阿舒很厉害的。”

云舒伸手揉了揉她的银发，没有接话。

寒寂真人却看向云舒，眼神复杂：“云姑娘，你……究竟是何修为？”

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了。

能瞬杀霍老鬼，逼退屠刚，面对沈如晦不落下风，一剑斩灭化神境秽物怪物，还能用灵戒瞬间收纳整座书山……这绝非无妄修士能做到的。

云舒沉默片刻，缓缓道：“够用即可。”

还是这个答案。

寒寂真人叹了口气，知道她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

他转而道：“那《镇渊录》残卷呢？上面还说了什么？”

云舒又从灵戒中取出那枚玉简，却没有递给寒寂真人，只是以神识扫过，复述其中的内容：

“恒伊神尊与阋神鏖战千年，碎其身躯，逐其残魂。神尊力竭，长眠灵墟。灵墟为冢，契为屏障。寒魄宗、隐灵族、银狼王族，受神尊遗命，世代镇守。”

“屏障以神尊神力为基，以不冻河冰脉为引，三族各持一‘契印’，共同维持屏障稳定。”

她顿了顿，继续道：

“一千九百年前，阋神残魂试图冲破屏障，引动腌臜之气爆发，酿成‘陨魔之灾’。”

“最终寒魄宗，隐灵族、银狼王族，以惨重代价将暴动镇压，其他宗门前去支援也损伤严重，但屏障已出现不可逆的损伤。”

“此后，三族渐生嫌隙，隐灵族隐世不出，银狼王族退守雪原，寒魄宗独木难支，最终于七百年前覆灭。”

寒寂真人听得入神，喃喃道：

“原来如此……难怪宗门古籍中，对寒魄宗的覆灭记载语焉不详。”

“原来涉及如此隐秘。”

“玉简最后提到。”

云舒的声音微沉。

“屏障的损伤正在缓慢扩大。若无外力加固，最多百年，屏障将彻底崩解。”

“届时阋神残魂与腌臜之气将倾泻而出，北洺……乃至整个灵蕴大陆，将重演万年前的灾祸。”

洞内再次陷入沉默。

锦灿仰着小脸，琉璃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云舒凝重的侧脸。

她听不懂全部，但她听懂了“灾祸”二字。

“阿舒。”她小声问。

“那个叫‘阋神’的坏东西，很厉害吗？”

“嗯。”

云舒点头。

“很厉害。”

“比阿舒还厉害吗？”

这个问题让云舒顿了顿。

她低头看着锦灿认真的小脸，缓缓道：“若祂全盛时期，我远非其敌。但如今祂只剩残魂，实力百不存一。”

“那如果屏障破了，阿舒能打赢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