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寂真人拄着杖走过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倒出两枚淡金色的丹药:
“云姑娘,快服下。这是‘回元丹’,对恢复灵力有些助益。”
云舒没有推辞,接过丹药服下,闭目调息。
锦灿守在她身边,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苍白的脸,琉璃色的眸子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寒寂真人也在不远处坐下,调息疗伤。
他胸口那道暗紫色疤痕,此刻正散发着不祥的微光,微微蠕动。
刚才的断后消耗,让他体内的阴煞侵蚀更加严重了。
雪原上,一时间只剩下风雪呼啸的声音。
约莫一盏茶时间后,云舒缓缓睁开眼。
脸色恢复了些许血色,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她低头,看到锦灿还保持着那个姿势,紧紧攥着她的衣角,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警惕守护主人的小兽。
“我没事了。”
云舒轻声说,伸手揉了揉她的银发。
锦灿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软下来,靠在她腿上,小声嘟囔:
“阿舒下次不要那么拼命了……我害怕……”
“好。”
云舒应得干脆。
她抬眼看向寒寂真人:“前辈感觉如何?”
寒寂真人苦笑着睁开眼:
“暂时还死不了。就是这阴煞……越来越不安分了。刚才动用寂灭寒意抵挡崩塌,让它找到了可乘之机,侵蚀又深了一分。”
他顿了顿,神色凝重起来:
“云姑娘,刚才那些古籍……你都收走了?”
“嗯。”
云舒点头,食指上的银色灵戒微微一闪。
“都在这里。出去后可以慢慢整理。”
寒寂真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那就好……那些记载太重要了。绝不能落在沈如晦那些人手里。”
他挣扎着站起,望向北方:
“我要继续深入。”
“刚才那些古籍里,除了《镇渊录》,我还看到了一些关于寒魄宗‘镇渊大阵’核心阵眼的记载。如果阵眼真的出了问题,我必须去确认。”
他看向云舒和锦灿:
“但你们不必跟我一起去。那地方肯定比这里更危险,而且……”
他的目光落在锦灿身上,欲言又止。
锦灿体内的血脉秘密,如果进入大阵核心,可能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变故。
云舒明白他的意思。
她沉默着,似乎在权衡。
锦灿却抓紧了她的衣襟,小声说:
“阿舒,我们去帮寒寂爷爷吧。他一个人……太危险了。”
小女孩的想法很简单。
寒寂爷爷是好人,帮过他们,现在他要去危险的地方,他们应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