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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修为（第2页）

锦灿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映着云舒沉静的侧脸。

“真的？”

“真的。”云舒说。

“你只是……换了个形态……就像我有时穿素白剑袍，有时穿粗布棉衣。形态会变，但你始终是你。”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而且，人形有优点。比如——”

她伸手比划了一下。

“你现在可以自己擦脸，不用我帮你……理……舔毛了。”

锦灿愣了两秒，然后“噗嗤”笑出声。

笑着笑着，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扑进云舒怀里，银发的小脑袋在她胸口蹭啊蹭，像以前当狼崽时一样。

“阿舒最好了……”

她带着哭腔说。

“我最喜欢阿舒了……”

云舒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在火光中柔和下来。

许久，锦灿睡着了，呼吸均匀。

云舒将她小心地放平，用外袍盖好，然后起身走到河边。

寒寂真人睁开眼，看着她：“不睡会儿？”

“守夜。”云舒说，目光望向漆黑的河水深处。

“前辈感觉如何？”

“还死不了。”

寒寂真人苦笑。

“就是这阴煞……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刚才传送时差点压不住。”

云舒从灵戒中取出一枚冰蓝色的晶石。

正是之前封印的“玄冰傀种”碎片改造而成。

她将晶石递给寒寂真人：“这个或许能暂时压制。我祛除了里面的印记和阴煞，只留下纯净的冰魄精华，与你体内的寂灭寒意同源，应该能缓解侵蚀。”

寒寂真人接过，入手温润，确实感觉体内翻腾的阴煞平息了些。

他惊讶地看向云舒：“你什么时候改造的？”

“昨晚你睡觉时。”

云舒说得很随意。

“顺手的事。”

寒寂真人沉默。

将蕴含阴煞的傀种改造成能压制阴煞的疗伤宝物，这手段……“顺手”二字可概括不了。

他叹了口气：“云姑娘，你究竟……”

话音未落，地下河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轰——隆——”

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深处撞击岩层！

整个地下空间剧烈震动，砂石簌簌落下，河面翻涌起不正常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