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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化形了（第5页）

一件对五六岁孩子来说依然偏大、但总算能穿的素白袍子，两只袖子带着奇怪的青边，下摆倒是整齐。

她点点头，似乎很满意。

“抬脚。”

锦灿乖乖抬起左脚。

云舒从灵戒中取出一双自己的备用布袜。

对锦灿的小脚来说大得离谱，她于是又用剑（是的，用剑）裁掉一截，快速缝边，给锦灿套上。

然后是另一只脚。

“走路试试。”云舒站起身。

锦灿小心翼翼迈出第一步。

袍子下摆还是有点长，她下意识想像以前那样四肢着地，结果身体前倾，手刚撑到冰面就被云舒拎住后领提起来。

“用脚走。”云舒说。

“两步一循环，左右交替，目视前方。”

锦灿努力模仿。

她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姿势僵硬得像个小木偶，但总算没摔倒。

走到第五步时，她眼睛一亮，回头看向云舒：“阿舒！我会用两只脚走路了！”

云舒点头：“很好。现在练习转弯。”

寒寂真人终于忍不住了，他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身清冷剑气的女子正严肃地指导一个银发小女孩如何学走路。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又……温馨？

“那个，云姑娘。”他咳了一声。

“要不先离开这里？这冰窟到底不安全，而且……”

他看了眼寒龙骸骨。

“玄朔前辈的残魂消散后，这里的寒气好像开始不稳定了。”

确实，四周的冰棱正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冰面也有轻微震动。

云舒点头，很自然地朝锦灿伸出手：“能走么？还是要抱？

锦灿看看自己的小短腿，又看看云舒的手，琉璃色的眸子转了转，忽然张开双臂：“要抱！”

以前是狼崽形态，被抱着理所当然。

现在化形了……她有点不确定阿舒还会不会抱她。

云舒没有任何犹豫，弯腰将她抱起来。

锦灿立刻熟练地环住她的脖颈，把小脸埋在她肩窝，舒服地蹭了蹭。

还是熟悉的草木与剑香。

还是熟悉的温度。

她安心地叹了口气。

云舒抱着她，看向寒寂真人：“前辈，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