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吸入,会彻底激发血脉深处的狂暴和恐惧,失去理智,同时妖力会被暂时“锁”住,变得虚弱不堪!
斗笠客的目标,根本不是云舒。
是背篓里的锦灿!
“小孽种!闻闻这味儿!是你亲叔叔的血肉骨髓炼的香!是你狼族克星的锁灵粉!”
斗笠客狂笑,眼睛在粉末弥漫中闪烁着疯狂的光。
“乖乖出来!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墙角背篓里,锦灿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哀鸣!
那香气和粉末,仿佛带着无数尖针,刺入它的嗅觉,钻入它的骨髓!
血脉在沸腾,在咆哮,一种源自灵魂深处,对同族鲜血的悲怆和对锁灵粉的本能恐惧,让它瞬间失控!
它疯狂地挣扎起来,想要冲出背篓!
云舒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她没有去看锦灿,甚至没有去管弥漫的锁灵粉。
她的目光,只锁定斗笠客。
然后,她第一次,真正拔出了剑。
她一直缠在背后布条里的那柄“普通”长剑。
此刻布条寸寸断裂,露出一柄剑身如秋水、剑脊凝霜纹的长剑。
剑出鞘,无光,无声。
只有一道淡淡的、霜白色的霜痕,在她身前的空气中,缓缓浮现。
斗笠客的狂笑,戛然而止。
他瞳孔中倒映着那道霜痕,倒映着云舒毫无表情的脸,和那双深如寒潭、此刻却涌动着怒意的眼睛。
他忽然明白了。
明白了这女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废话,没打算谈判。
她进来,只是想确认一些事。
确认他对锦灿的恶意。
确认他手中的血腥。
确认……该杀的理由。
而现在,她确认完了。
“等……”
斗笠客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想退。
想逃。
想求饶。
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