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能带着它从赵七手里脱身,还能解了蚀骨鞭毒,想必不是寻常人。”
“报个名号?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谈什么?”
“谈一笔交易。”
斗笠客身体靠回椅背,手指再次摩挲那截狼指骨。
“姑娘将它交给老夫。青冥宗可以给你想象不到的报酬……”
“灵石、法宝、功法,甚至……一个外门长老的位置。”
“而你,也不必再被整个青冥宗追杀,如何?”
背篓里,锦灿的身体瞬间绷紧到极致,微微发抖。
它听懂了“交给”和“交易”。
云舒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斗笠客手中那截狼指骨上,忽然问。
“这骨头,是它的亲人?”
斗笠客一愣,随即阴笑。
“没错,是它亲叔叔的前爪指骨。”
“那老狼也想救它,被老夫亲手宰了,抽了筋,骨头留了几根把玩。”
“怎么?姑娘心软了?”
云舒抬起眼,看向斗笠客。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斗笠客心里没来由地一突。
“不……只是确认一下。”
话音落下的刹那——
斗笠客脸色骤变!
因为他看到,云舒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就是这拂袖之间,桌面上那盏碧绿油灯,“噗”一声,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灯芯瞬间被冻结、碎裂!
房间陷入昏暗,只有门缝透入的微弱天光。
“你——!”
斗笠客厉喝,身形暴起!
他袖中滑出一对乌黑的、带着倒钩的短刺,直扑云舒面门!
动作快如鬼魅,显然修为远超赵七之流!
然而,云舒比他更快。
碧灯熄灭的瞬间,她已侧身,右手向后一探,将身侧的背篓轻轻推向墙角安全处。
同时,左手并指如剑,迎着那对淬毒的乌黑短刺,不闪不避,径直点去!
指尖并无光华,只有一抹凝练到极致的霜白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