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好的生肌散、暖灵草、还有解毒清心的冰芯兰。”
“另外,再要些固本培元的黄精和山参,年份越久越好。”
老婆婆手里的秤杆顿了顿。
她慢慢放下药材,抬起头,仔细打量云舒。
目光在她平凡的脸上停留,又扫过她身后用布缠裹的长条物。
最后,落在她脚边的背篓上。
“生肌散、暖灵草,治外伤寒毒。”
“冰芯兰解的是阴煞类毒瘴,黄精山参保元气……”
老婆婆的声音缓慢沙哑。
“姑娘这方子,治的可不是寻常伤势,也不是狗崽该用的药。”
铺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药杵在臼里缓慢研磨的沙沙声。
云舒面色不变,平静回视。
“婆婆好眼力。”
“药,是救人用的。”
她将布囊放在桌上,微微挑眉。
“价钱,好商量。”
老婆婆浑浊的眼睛盯着云舒。
半晌,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笑容,脸上的皱纹像干枯的树皮堆叠。
“救什么人,老身不管。药,我有。价钱,也公道。”
她颤巍巍地转过身,拉开几个抽屉,取出几包药材。
又从一个锁着的矮柜里,拿出两个更小的油纸包和一只扁平的木盒。
“生肌散,上品。暖灵草,三年份的,够用了。冰芯兰……”
她拍了拍那个木盒。
“十年生的,镇店之宝。黄精五十年,山参三十年。”
她报了一串价格,果然比市价略高,但并未离谱。
云舒点点头,将布囊里的银子倒出,数好,推过去。
老婆婆收钱,包药,动作慢条斯理。
将药包推给云舒时,她忽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
“姑娘,你要救的‘人’,麻烦不小吧?”
云舒正在检查药包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老婆婆像是没看见,继续慢吞吞地说。
“这两天,镇上不太平。”
“来了好几拨生面孔,打听事儿。”
“打听一个穿白衣、使剑的女人,还有……一只银毛的狼崽子。”
背篓里,锦灿的身体瞬间绷紧。
云舒抬起眼,目光平静:“婆婆还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