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参与拥有,也没参与失去,但每次想到这里都会是遗憾。
飞机穿过平流层,机身时不时伴着气每次想到这里,都会心痛,既流轻轻颠簸,舷窗外是铺得漫无边际的棉絮状云海。
始初扣着深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偏低,大半张脸都隐在阴影里。
长途航程熬得人眼皮发沉,困意一层层缠上来,原本靠着玻璃窗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旁侧歪。
她没撑住,脑袋缓缓落上曾也的肩头,细软的发丝从帽檐边缘漏出来,蹭过曾也的衣领。
呼吸慢慢放匀,伴着机身轻微摇晃,整个人安分地倚着,睡得安稳。
曾也悄悄放缓呼吸,不敢挪动肩膀惊扰怀里熟睡的人,目光落在她扣着鸭舌帽的头顶,视线温柔。
机舱空调风浅浅吹过,隔绝了周遭细碎的人声,方寸座位间只剩安稳的静谧。
机舱广播准时响起餐食供应的提示音,空乘推着餐车沿过道缓缓走动,车轮碾过地板发出细碎轻响。
曾也垂眸看向枕在自己肩头的人,始初的鸭舌帽歪了大半,帽檐滑到眉骨处,绵长均匀的呼吸落在她肩头的布料上。
她抬起右手,指腹极轻地碰了碰始初露在帽檐外的耳廓,嗓音压得极低,叫她的名字,怕惊碎睡意
“始初?,要不要吃点东西?”
机身恰好遇上一小股气流,微微一晃,始初睫毛颤了颤,懵懵地掀着眼皮,睡眼惺忪,脑袋还下意识往她肩上又蹭了蹭,半晌才慢悠悠直起身,抬手把滑落的鸭舌帽往上扶了扶
“嗯嗯嗯”
曾也含笑点头,顺手接过空乘递来的两份餐盒,摆在两人中间的小桌板上。
始初掀开餐盒的铝箔盖,她用塑料叉子叉起一小块鸡肉送进嘴里,刚睡醒嗓子还有些发哑,慢慢咀嚼着。
始初放下塑料餐叉,指尖蹭了蹭餐盒边缘,鸭舌帽的帽檐遮住半只眼眸,语气慢悠悠带着几分直白的偏爱
“也就一般,比起这个,还是更喜欢吃曾老板亲手做的菜。”
曾也指尖剥着餐后的橘子,闻言低低笑出声,掰下一瓣橘肉递到他唇边
“合着飞机餐入不了你的口?”
始初张口含住橘子,酸甜汁水在舌尖散开,靠回座椅,眼神软软的
“这那能一样,你做的面食我可是很爱吃的。”
“落地回去就给你做,想吃什么提前说。”
曾也顺手把剥好的一整瓣橘子都放进她手心。
“但是吧,某些人经常深夜点外卖,所以我就在想我做的饭菜是不是也不合你胃口”
“哈哈哈,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始初放下叉子,身子往曾也那边靠过去大半,鸭舌帽歪在脑后,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胳膊,尾音软乎乎带着耍赖的调子
“曾老板,那我以后不点了还不行嘛。”
机舱空调微风拂过发梢,她垂着眼,指尖轻轻勾住曾也放在桌沿的手腕晃了晃
“本来就是夜里写作饿了才偷偷点的,又不是不爱吃你做的饭。”
曾也被他磨得心尖发软,腾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笑着妥协
“下次想吃什么给我打电话,我可以学”
“曾老板,你怎么对我这么好,班也不上就陪我出来旅游找灵感”
曾也的手微微一顿,没有接话题
“给自己放个假”
“以后我写的文火了,我包养你”
“行,那我就等着吃软饭了”
“那店里的生意怎么办”
“秀英外婆和李阿婆帮忙打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