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喝多了当幌子,喝酒不会让人凭空产生做一件事的想法,只会催动一个人去做她原本就想做的事。
包间里的向阳则是一副早有所料的样子,点上一根烟:“玩大了吧?我们两个都没劝住你,你怎么就喜欢盯着小嫂子使劲呢?”
祁雪倩被这么一泼,有点醒酒了,她抽出纸巾擦着脸上身上的啤酒:“我就是单纯喜欢和小嫂子喝酒,没想野哥真生气了。”
杜正涵耸了耸肩:“野哥跟小嫂子走到一块有多难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欺负人家对象,人家不生气,难不成还惯着你啊?”
另一边,跟着夏野一起往外走的林砚实在有些忍不住了:“宝宝,宝宝走慢点好不好,我的脚好痛。”
夏野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急了,压下心里还没消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温柔一些:“没事老婆,慢点走,是我有点着急了。”
林砚还在为夏野着想:“祁雪倩不会生气吗?她不跟你一起玩了怎么办?”
听到这个单纯到发蠢的问题,夏野不禁哑然失笑:“我的傻老婆呀,你怎么问的出这个问题的?我花钱请她吃饭,她欺负我老婆,她还敢炸毛?她爱跟我玩不跟我玩,跟我绝交了我就当掏钱喂狗了,那有啥的。”
“你切记,没有分寸感的人,要么有样学样模仿别人的分寸感,要么就能经得起别人骂她,下次再遇上这样的事,你不用委屈自己,不想喝就说不想喝,没分寸感的人没必要给她面子。”
路过前台的时候,夏野直接扔下一句:“记得我是谁吧?从我卡里直接划钱结账就行。”
林砚的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她感觉自己喝的有点多,有点上后劲了。
啤酒杯有些大,一杯酒就等于大半瓶,断断续续地喝了六杯让她有些吃不消。
本来林砚就不是很能喝,再加上饭菜、啤酒和二氧化碳全部在胃里,涨得她有些反胃。
在机车的轰鸣声中,她紧紧抱着面前的夏野,就像她们第一次飙车时那样。
林砚害怕从车上掉下去。
七月底的天气热得恼人,即使是刮风,刮得也是热风。
在市区里夏野不敢骑得太快,她本身就容易热,林砚又紧紧贴在她背上,很快她就出了一身汗。
但她还不敢让林砚松开自己一点,她知道林砚喝多了,万一手上松了点,哪一下子没抓住,摔下去就不好了。
林砚其实已经迷迷糊糊的要睡着了,夏野把车在楼下停稳,抱着林砚上了楼。
给林砚换睡衣的过程中,林小欠好奇地去舔林砚垂到地上的手,见林砚没反应,又跳到床上嗅嗅她的脸。
林砚迷迷糊糊地一搂:“来,小欠,让妈妈抱抱。”
林小欠吓了一跳,一溜烟跑到沙发上,还伸长了脖子看卧室里的情况。
林砚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总之她闭着眼睛耍起了赖皮:“宝宝,我想抱抱林小欠,我想抱抱她嘛。”
夏野没了办法,强忍笑意帮她换好了睡衣,又去“诱拐”林小欠:“小欠儿,过来,来我这,你妈想抱抱你,你过去陪陪她。”
没一会,林砚就感觉夏野把一个暖呼呼的毛团子递到了自己怀里。
见林砚沉沉睡去,出了一身汗的夏野选择去冲个凉。
她脱下了上衣,只见后背满是汗渍,湿乎乎的。
不知为何,她脑海中突然蹦出这件衣服的后背只有两片圆圆的汗渍的画面。
她自己都被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逗笑了。
肯定是林砚那个大黄丫头把我传染了。她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