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盯着地面,失魂落魄地往外走——说是失魂落魄似乎有点重,不过也差不多了。
夏野正好和林砚遇上,她心情貌似很好,牵起林砚的手:“正好,省的我去找你了。”
看着夏野那张仿佛什么事都无所谓的脸,林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走吧,回家吧。”
夏野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林砚的情绪不对,她弯下腰,林砚低着头,那她就从下面直视林砚的眼睛:“怎么了老婆?感觉你好像有点不开心呢?”
林砚叹了口气:“感觉数学答得不好,我有点……有点不知道我这一个月着重复习数学的意义在哪。”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教学楼前的甬道,金色的夕阳洒在她们身上,映得夏野放荡不羁,映得林砚温柔脆弱。
夏野换了个角度开导林砚:“你不能这么想,我虽然不懂数学,但是你想啊,万一今年数学题难到逆天,所有人的成绩都退了十几二十分,但是你没退步,这怎么不算变相提分呢?”
本来还在内耗的林砚听到这句话,突然有点无法共情刚才的自己了。
对呀,万一大家集体退步呢?只要我退步的分比他们的少,也算是变相提分啊。林砚心里这样想着。
看着她逐渐恢复高光的眼睛,夏野忍俊不禁,唇角微微勾了勾。
真好玩,情绪都写在脸上。夏野在心里悄悄调侃了一句。
“笑什么?”林砚瞪了她一眼,不过看上去更像是卖萌,“你老婆不开心了,是一件这么值得你开心的事吗?”
“没有没有,”夏野赶紧解释,“只是……”
她话锋一转:“在一起这么久,能证明我们在一起的方式只有我们两个亲口承认,一直都没有什么能直观证明这段感情的东西。”
林砚知道,夏野是要给她什么惊喜了。
“所以,”夏野清了清嗓子,将林砚的左手轻轻托了起来,“我弄了这个,我们一人一个。”
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一个白菩提戒指,戴在了林砚的中指上,大小正正好好。
我老婆手指有多细,我还是不可能记错的。夏野心里有点沾沾自喜。
在夕阳之下,夏野是那样的深情,林砚羞得小脸通红,而她们的左手中指上,都有一个被夕阳染成金黄色的白菩提戒指。
戒指并不算精美,甚至称不上精细,只能叫有点粗糙。
不过无所谓,林砚喜欢。
夏野又牵起了林砚的手,她感受着手心中那只细细的、软软的、凉凉的小手,突然没来由地冒出一句:“我希望未来有一天,我可以帮你把戒指换到无名指。”
林砚抿嘴一笑:“那我也帮你换到无名指。”
坐在机车后座上,林砚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戒指你是什么时候做的?”
这一天都在考试,中午她还和自己一起睡了午觉,哪来的时间做这种手工戒指?
夏野倒是满不在乎:“早上取的快递,下午考试的时候闲得无聊做的,我写完选择题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就开始做这东西,收卷的时候刚好做完。”
eg:关于夏野是怎么把锉刀带进考场的,其实她是把锉刀挂在钥匙上,当成钥匙挂坠蒙混过关的,而白菩提果和砂纸因为没有金属,所以夏野揣在兜里大摇大摆地带进考场了。